许子骞抿唇不语,一张脸看不出半点儿喜意。
拿着签好的合同书,我忍着剧痛出门。
靠在包厢门上,我颤抖着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许夫人发去消息。
“夫人,今天是合约最后一天,我可以走了吗?”
这话一发出去,一直支撑着我的那股气泄了。
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昏迷过去之前,只看到许子骞慌乱无措的脸。
真奇怪,他怎么可能会担心我?
原来人痛到极点,也会有幻觉啊。
2快到医院时,我终于醒了过来。
正在开车的许子骞察觉到,不耐烦啧了声。
“别吐车上!”
他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涌入,我心头的恶心感消散了些。
许子骞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要吐吐外面去。”
见我不说话,他却像是被惹怒了,机关枪一般对我夹枪带棒。
“不能喝那么多不会直说吗?
喝死了还要许家给你赔钱是吧?
叶思菱,我记得你身体没那么差啊,这是又在我面前使苦肉计?”
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疼得说不出话,死死抓着身下的皮革,只感到一股温热顺着大腿流下。
伸手一摸,指尖是粘稠的血色。
这个孩子,看来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