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我:“赔钱货,你凭什么跟我们读一个班?
你也配读书?”
我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摔在雪地里,冰冷的雪水浸透了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老师的声音突然传来。
那群人一哄而散,周耀祖临走前还朝我吐了口唾沫。
我慢慢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
回到家门口时,我用力揉了揉冻僵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才推开门:“妈,我回来了!
今天老师夸我字写得好呢!”
煤油灯下,妈妈正在糊火柴盒——这是妈妈找的新工作,糊1000个火柴盒有五毛钱工钱。
她抬头看我湿透的裤腿,眉头皱了起来。
“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赶紧说,把书包里的作业本拿出来,“看,我今天得了满分!”
妈妈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花。
我没有告诉妈妈学校的事,因为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我摸着书包里温热的课本,那是妈妈用血换来的。
“妈妈我想放学的时候去捡瓶子,补贴家用。”
我提议道。
“你呀,什么都不用做,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读书。
妈妈已经找到了工作啦。”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