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嫌红包小?”
见他这样说,我只好伸手去接红包,“那谢谢姐夫了。”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
“昭昭,姐夫疼你……”我试图抽出手,“放开我!”
“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把将我抵在墙上。
皮带扣咔嗒弹开的瞬间,我瞥见镜自己眼底泛起熟悉的猩红。
我提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裆部,“滚开。”
李勇痛呼一声,身子弓成一只煮熟的虾。
听到动静,看电视姐姐和妈妈匆匆赶来。
我忙向她们控诉,“姐夫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
妈妈跳着脚怒骂,“家门不幸啊!
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你姐夫。”
我捂着脸辩解,“妈,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