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的拿出了膏药贴在青紫上,又平静的拿出了酒精擦在伤口上。
那时的她还不懂事。
只知道小时候妈妈也曾用酒精给她手上的手消过毒,那时候她便疼得哇哇叫。
想到那抹疼痛,她下意识的凑过头就在妈妈受伤的手臂上吹了吹。
“妈妈,纤纤给你呼呼,你就不疼了。”
妈妈的身形微微的一颤。
可一瞬,妈妈紧紧的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淌在她的发顶。
她永远无法忘记,妈妈嘶哑响在她头顶的嗓音。
“好...好....纤纤....给妈妈呼呼就不疼了。”
想到那时候,周纤纤再也受不了了。
她站起身拿出手机,就开始拨打自己母亲的电话。
可无论她拨出去多少次,电话都没有被接通。
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