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那个架势,恨不得就要上前打我。
我娘拉住了他,转头看我,一脸的仁爱。
“雪樱,你好好跟你长姐道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你知道的,你长姐自幼大度,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他们三个人都齐齐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从他们进屋,我还未发一言,就已经被他们扣上了苦肉计和不知悔改的帽子。
要不是我怔怔多看了两眼,我真怀疑眼前人是不是我的家人。
一年前的中秋家宴,丫鬟给我拿了新衣裳,我换上后发现和回家省亲的长姐穿了同色衣裳。
长姐气得当场发怒,指责我狼子野心,妄想和她争奇斗艳。
爹娘一气之下向皇上主动请旨,送我去宁古塔历练。
“你不知道长幼有别吗?你有几分姿色敢跟长姐抢风头?既然你胆大包天,就去宁古塔历练历练,磨一磨你这个性子!”
宁古塔路程遥远,可怜我每天徒步4个时辰,只吃四两粮食,挨到了宁古塔只剩半条人命。
为了生存,我被迫沦为军妓,白天干活,晚上伺候披甲人。
如今我的生命早就油尽灯枯了,大夫说我没剩几日光景。
如今,爹娘竟然来了,他们来找我,只是想让我帮姐姐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