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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泛红了。
“雪樱,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能作贱自己啊。”
“你还没嫁人呢,你怎么能干出这等荒唐之事呢?”
嫁人?
我如今还考虑这种事情么?我早就人尽可夫了。
我只想活着,哪怕多一天也好。
可是我知道,余下这几日,我也不得好过了。
我爹气得扇了我一巴掌。
“真是丢人现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如此放荡,你不配做我的女儿!”
茉茹在一旁忍不住大叫。
“你们是瞎了吗?雪樱是被迫的,这里就是人间地狱,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只会责怪她!”
长姐冷冷瞪了她一眼,下人一掌直接劈晕了她。
井大人谄笑着上前。
“贵妃娘娘,齐大人,不用你们亲自动手,这些个贱奴不懂事,看我们好好惩治她们!”
井大人一招呼,门口几个披甲人都进来了。
他们淫笑着取下身上的战甲。
“贱奴,今日就让我们哥几个和你一起玩玩狠的!”
见到他们当众脱衣,长姐脸色变了变,我娘也一脸愕然。
我爹怒目瞪着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披甲人打量着我爹,放肆地笑了笑。
“玩啊!你不知道吧,她刚来的时候性子可烈了,被我们丢到死人堆,饿了三天三夜就老实了!”
“她现在是这里的头牌,特别能配合,身子可软了,玩多少花样都行。”
“你是没试过,她一边弹琴,一边伺候我们的时候,那有多刺激!”
“你是新来的?你往后靠,排队去!”
《送我去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后,爹娘后悔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眼眶泛红了。
“雪樱,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能作贱自己啊。”
“你还没嫁人呢,你怎么能干出这等荒唐之事呢?”
嫁人?
我如今还考虑这种事情么?我早就人尽可夫了。
我只想活着,哪怕多一天也好。
可是我知道,余下这几日,我也不得好过了。
我爹气得扇了我一巴掌。
“真是丢人现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如此放荡,你不配做我的女儿!”
茉茹在一旁忍不住大叫。
“你们是瞎了吗?雪樱是被迫的,这里就是人间地狱,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只会责怪她!”
长姐冷冷瞪了她一眼,下人一掌直接劈晕了她。
井大人谄笑着上前。
“贵妃娘娘,齐大人,不用你们亲自动手,这些个贱奴不懂事,看我们好好惩治她们!”
井大人一招呼,门口几个披甲人都进来了。
他们淫笑着取下身上的战甲。
“贱奴,今日就让我们哥几个和你一起玩玩狠的!”
见到他们当众脱衣,长姐脸色变了变,我娘也一脸愕然。
我爹怒目瞪着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披甲人打量着我爹,放肆地笑了笑。
“玩啊!你不知道吧,她刚来的时候性子可烈了,被我们丢到死人堆,饿了三天三夜就老实了!”
“她现在是这里的头牌,特别能配合,身子可软了,玩多少花样都行。”
“你是没试过,她一边弹琴,一边伺候我们的时候,那有多刺激!”
“你是新来的?你往后靠,排队去!”
中秋家宴时,身为贵妃的长姐不喜我和她穿同色衣裳。
爹娘一气之下主动请旨送我去宁古塔。
“你不知道长幼有别吗?你有几分姿色敢跟长姐抢风头?既然你胆大包天,就去宁古塔历练历练,磨一磨你这个性子!”
宁古塔天寒地冻,为了生存我沦为最低贱的军妓。
油尽灯枯那天,爹娘和长姐赶来了军营。
“你长姐难孕,特招你入宫帮她争宠,你的福气到了!”
我告诉他们,我快要死了。
他们却接连冷笑。
“才来一年就要生要死,心里有气就直说,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咒自己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告诉你,别说你没死!就算你真的死了,也要借你的尸体替你的长姐争口气!”
1.
我刚和茉茹商量好自己下葬的事宜,爹娘和长姐就来了。
“历练得怎么样了?知错了吗?”
我爹依然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别怪爹娘心狠,这都是为了你好。”
“收心养性,内敛沉稳,方能成大事。你天生不如雪澜,必须吃吃苦,才能有所长进。”
我娘也温和地看着我,轻声细语。
“雪樱,不是爹娘不肯来看你,确实京都事多,我们抽不开身。”
“如今我们和你长姐都来了,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你长姐难孕,特招你入宫帮她争宠,如今皇上已经赦免了你的罪罚,你的福气到了!”
我娘拉着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干枯粗糙,上面还有条条伤痕。
“你的手怎么了?”
我娘还没细细查看,就听到长姐在一旁冷笑。
“雪樱这是在怪我吧?宁古塔乃是苦寒之地,要不是我当时生气了,你也不会到这里受苦。”
“只是你乃是我的妹妹,来这里,谁敢欺负你?你弄这些伤给谁看?”
“莫不是知道我们要来了,故意演的苦肉计吧。都过去一年了,还喜欢耍这些心思。”
我爹闻言大怒,眉头都竖了起来。
“雪樱,你太过分了,为了陷害你长姐,你连自己都狠得下去手。”
“君臣有别,你读的书都进狗肚子去了?当年你得罪的是贵妃!要不是你长姐仁慈,你早就死了千次万次了。如今还不懂祖,还不如说让我替她生子罢了。
同为齐家女儿,我不明白爹娘为何这么偏心。
难不成他们的眼都瞎了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禀告,披甲人首领来了。
“参见贵妃娘娘,齐大人!”
我一见到他,我就吓得全身发抖。
无数个日夜,我都被他折磨地死去活来。
我爹正在气头上,他指着我问。
“井大人,齐雪樱在这里到底历练了什么?怎么会如此不懂事!”
闻言,井大人铁青着脸靠近了我。
“不懂事?”
他拿出了军刀,恶狠狠地盯着我。
“两日没来教导你,看来你皮是硬了是吧!”
我一激灵,吓得跪下磕头,全身瑟瑟发抖。
“我错了,我错了,是贱奴的错,请大人责罚!”
我立刻扇自己的嘴巴,狠狠用力,直到嘴角渗出了血。
“求大人疼疼我,求大人疼疼我……”
“贱奴再也不敢了。”
爹娘从没见过我如此,他们顿时愣住了,眼中有一丝不忍心。
井大人似乎不满意,他没有出声放过我。
我知道怎么取悦他,于是我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我爹脸色一变,猛地拉开了我,语气颤抖。
“雪樱,你在干什么?”
这还看不出来啊,我在取悦他啊。
到宁古塔的第一天,井大人就带着一帮披甲人狠狠地教训了我,还逼着我说了无数次违心的话。
“这里我就是天,你得罪了贵妃娘娘,就别想离开这里!”
“好好伺候我们兄弟,我还可以让你多活几年!”
一开始,我不从。
我被他们丢进了牢狱,看着无数的官宦罪犯被活活打死。
也看过饿极了的贱奴,为了争一口馒头,打得头破血流。
这里的人们为了活下来,都放弃了做人的尊严。
在死人堆里呆了三天三夜后,我妥协了,我绝望了。
我扇自己嘴巴,骂自己是贱奴,无数次忏悔自己犯了错,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沦为了最下等的贱奴,任由披甲人欺负。
井大人好像得到了谁的指令,不允许我死,但是也不让我好活。
如今,爹娘竟然问我在干什么,我干的就是这一年来日常的事情啊。
我娘忍不住。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和雪澜商量好怎么安排我进宫,怎么让我一举得宠,生下孩子后就交给雪澜抚养,以此巩固雪澜的贵妃之位。
而他现在身为四品大臣,说不定得了君心,还可以借此机会再晋一级。
我从小就学富五车,琴棋书画也不在话下。
除了性子执拗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说不定皇上厌烦了乖顺温柔,还能看上我这一款。
至于一年之久都没来看我,我肯定会生气的,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让娘亲哄哄我,再赠我一些珠宝首饰作为补偿,我终究还是会原谅他们的。
而且,这本是我的不对,如果不磨我的性子,他日伴在皇上身边,万一惹怒君颜,那便是抄家之罪,更加不可饶恕。
为了体现他的诚意和歉意,全家一起来宁古塔接我回去。
一切就如他计划好的,对雪澜,对齐家,对我,都是上上之策。
可是没想到,我竟然如此不识好歹,非但不领情,还咒自己要死了。
如此晦气之言,怎么会出自齐家二小姐之口。
不等他发怒,我强撑着身子扶着墙壁站起来。
“爹,娘,我没有骗你们!”
“我真的要死了,这都要拜你们所赐,要不是你们强行罚我到宁古塔,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满心的委屈,一年了,我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一激动,猛地吐出一口血,飞溅到长姐的裙子上。
“下贱的东西,你弄脏我了!”
长姐猛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为了恶心我,还要吐我一身污秽,齐雪樱,你在这里到底学了什么混账玩意!”
长姐一手扇飞了我,我倒在了地上,猛烈咳嗽。
“爹,娘,你们看看她,我这身可是皇上晋封我为贵妇的时候赏赐的,如今都被她给弄脏了!”
我爹脸色一沉,本想着好好跟我说,我总会听的。
如今看来不惩罚我是不行了。
“既然宁古塔没能教育好你,就由我们来教!”
我爹眉头一挑,旁边的下人就递上了马鞭。
我瘫在地上,想要摆手阻止,但是被血痰堵住了喉咙,竟发不出声音。
“好,好,竟然连辩解都不愿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得悔改?”
我爹那个架势,恨不得就要上前打我。
我娘拉住了他,转头看我,一脸的仁爱。
“雪樱,你好好跟你长姐道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你知道的,你长姐自幼大度,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他们三个人都齐齐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从他们进屋,我还未发一言,就已经被他们扣上了苦肉计和不知悔改的帽子。
要不是我怔怔多看了两眼,我真怀疑眼前人是不是我的家人。
一年前的中秋家宴,丫鬟给我拿了新衣裳,我换上后发现和回家省亲的长姐穿了同色衣裳。
长姐气得当场发怒,指责我狼子野心,妄想和她争奇斗艳。
爹娘一气之下向皇上主动请旨,送我去宁古塔历练。
“你不知道长幼有别吗?你有几分姿色敢跟长姐抢风头?既然你胆大包天,就去宁古塔历练历练,磨一磨你这个性子!”
宁古塔路程遥远,可怜我每天徒步4个时辰,只吃四两粮食,挨到了宁古塔只剩半条人命。
为了生存,我被迫沦为军妓,白天干活,晚上伺候披甲人。
如今我的生命早就油尽灯枯了,大夫说我没剩几日光景。
如今,爹娘竟然来了,他们来找我,只是想让我帮姐姐争宠。
回忆涌上心头,我鼻子微酸。
“这个福气我不要了,你们走吧,我回不去了。”
我爹气得竖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你还喜欢上这里了?你做人这么下贱,非要跟这些罪奴在一起!”
我娘温柔地帮我收拢了细发,耐心劝导我。
“雪樱,你别执拗,能入宫伴驾,那是多少人修来的福分,你和你长姐相扶相持,才能帮助齐家兴旺啊。”
我内心苦笑一声,他们从来都没有耐心听从我的意见,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帮不了了,我就要死了。”
闻言大家一愣。
我爹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指着我。
“才来一年就要生要死,心里有气就直说,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咒自己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告诉你,别说你没死!就算你真的死了,也要借你的尸体替你的长姐争口气!”
我爹气得胸口起伏,他没想到我竟然如此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