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愧于你,到今天,已不敢再求你原谅。”
“只求你,哪怕看在亦书的面子上,不要这么排斥我,往后若有任何需求……随时找我。”
他转身的动作很慢,慢得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可我只是站在原地咬着冰淇淋,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陆玄虽时而装逼但却实在诚实,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出现过我异常满意,看来他终于是放弃了。
可惜我高兴得太早了。
陆玄心死了,他儿子陆亦书心可还没死。
他还会演戏装可怜,可怕得很。
……不知道从哪里雇用的“绑匪”长得凶神恶煞,一手抓着匕首,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小姑娘,五十万带了吗?”
我面无表情,将装满冥币的箱子往地上一扔,男人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真能拿出这笔钱来。
竟连检查都没检查。
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绑在楼顶的陆亦书,而后又像意识到什么,继续狞笑着开口:“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说的是五十万买你儿子的命,可没说买哪个儿子。
“你自己选吧,是要这个单纯可怜的孩子,还是这只蠢不拉几的狗?”很难想象我离开的这些年,陆亦书究竟是看了些什么东西,才能把脑子看坏成这样。
城郊的城郊,一处废弃了几十年的工厂。
什么脑子秀逗的傻呗才会莫名其妙设计一出他和茉莉一起绑架,让我选谁活谁死的这种戏码?哪怕是在小说里,我后来设计的那场绑架也比这场合逻辑得多。
我皱着眉“啧”了一声,却被误会成了纠结。
陆亦书脸上先是有点失落,随即挣扎着道:“妈妈……别管我了……你带着茉莉走吧……亦书做了坏事……早就应该受到惩罚了……”他被一根绳子拦腰绑在楼顶围栏外层,双手朝后捆住,只需要划断绳子,就会整个人摔下去死得彻底。
茉莉情况好些。
或许是狗狗不容易被绑成这样的姿势,或许是想让两相对比突出陆亦书的可怜,又或许是怕东窗事发真的惹我震怒。
它只是被一根链子拴在围栏上,整个身体在围栏里,安全系数更高些,甚至于身下还垫了一层看不出颜色的海绵。
他真的,我哭死。
于是我毫不犹豫双手合十,情真意切:“放了茉莉!”13“妈妈!”陆亦书不可置信地惊叫一声,大颗大颗
《弄溪抖音热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愧于你,到今天,已不敢再求你原谅。”
“只求你,哪怕看在亦书的面子上,不要这么排斥我,往后若有任何需求……随时找我。”
他转身的动作很慢,慢得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可我只是站在原地咬着冰淇淋,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陆玄虽时而装逼但却实在诚实,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出现过我异常满意,看来他终于是放弃了。
可惜我高兴得太早了。
陆玄心死了,他儿子陆亦书心可还没死。
他还会演戏装可怜,可怕得很。
……不知道从哪里雇用的“绑匪”长得凶神恶煞,一手抓着匕首,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小姑娘,五十万带了吗?”
我面无表情,将装满冥币的箱子往地上一扔,男人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真能拿出这笔钱来。
竟连检查都没检查。
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绑在楼顶的陆亦书,而后又像意识到什么,继续狞笑着开口:“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说的是五十万买你儿子的命,可没说买哪个儿子。
“你自己选吧,是要这个单纯可怜的孩子,还是这只蠢不拉几的狗?”很难想象我离开的这些年,陆亦书究竟是看了些什么东西,才能把脑子看坏成这样。
城郊的城郊,一处废弃了几十年的工厂。
什么脑子秀逗的傻呗才会莫名其妙设计一出他和茉莉一起绑架,让我选谁活谁死的这种戏码?哪怕是在小说里,我后来设计的那场绑架也比这场合逻辑得多。
我皱着眉“啧”了一声,却被误会成了纠结。
陆亦书脸上先是有点失落,随即挣扎着道:“妈妈……别管我了……你带着茉莉走吧……亦书做了坏事……早就应该受到惩罚了……”他被一根绳子拦腰绑在楼顶围栏外层,双手朝后捆住,只需要划断绳子,就会整个人摔下去死得彻底。
茉莉情况好些。
或许是狗狗不容易被绑成这样的姿势,或许是想让两相对比突出陆亦书的可怜,又或许是怕东窗事发真的惹我震怒。
它只是被一根链子拴在围栏上,整个身体在围栏里,安全系数更高些,甚至于身下还垫了一层看不出颜色的海绵。
他真的,我哭死。
于是我毫不犹豫双手合十,情真意切:“放了茉莉!”13“妈妈!”陆亦书不可置信地惊叫一声,大颗大颗穿越成为恶毒女配的第十年。
五岁的儿子吵着要女主做他妈妈,男主在一边冷眼旁观。
手里的蛋糕在推搡时掉落,将地板搞得一片狼藉。
我泪流满面,一面苦苦哀求他们别生气。
一面还要极力压着嘴角生怕笑出声来。
“系统,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这两个人都希望我消失,你就得把我送原世界的啊!”
1系统说任务世界出了问题,可能需要我回去一趟的时候,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由于我出色的工作能力,任务可是比原剧情提前了不少就完成,压根就还没到女配彻底发疯害女主的时候。
在男主和孩子眼里,我不过是个窝囊又讨人厌的女人,最大的一件恶事也就是算计了那个晚上。
并且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们没理由在时隔五年后找我回去算账。
估计就是系统又抽疯。
五年来它天天换着花样调戏我,这次我才不会信。
——直到,我看见十岁的便宜儿子跟我的宝贝儿子干起了架。
他说:“你这贱狗,居然敢偷妈妈的东西,不要脸!贱狗!”德牧就是再聪明,也一时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急忙冲上前,动作粗鲁地扯开他,声音又急又怒。
“哪来的野孩子敢欺负我儿子? !你爹妈呢?
只生不养吗?”
男孩捂着脸后退半步,眼里惊愕和受伤作五五分,下一秒泪流了满面。
我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妈妈……”茫然地回头看去,下一秒瞳孔微缩。
谢特!不是系统诓我!屌丝系统居然连位面融合这么大事都不说!身量修长的男人和记忆里没什么区别,五年的岁月在他脸上,竟然没留下一丝痕迹。
他一步一履走来,走近。
“林弄溪。”
声音冷淡,细听又似乎有些发着抖。
“你说这只狗是你儿子,那亦书呢?
“你说我只生不养,那你呢?
“你说你放过自己了,那……我们呢?”大的双眼猩红,小的泪水涟涟。
我心下了然——造句题啊。
我愧疚地低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慢吞吞将茉莉抱进怀里顺着毛。
而后轻咳两声,羞涩配合:“你暗示我没心没肺……“那咋了?”
2我是一个穿越者。
是一个没心没肺眼里只有任务的穿越者。
我的任务和男主的脑子一样简单,大致可以概好的一个生日被折腾得乱七八糟。
陆亦书从此恨毒了我,终日待在陆宅,再也没回来过,陆玄更是。
在别墅里等了两天没见着人,去他公司又怎么都不给我进,在他必经之路上埋伏了半个多月也没遇上。
我始终没机会将离婚协议交给他。
耐心实在有限,我于是不耐烦地发了已经签过我名的电子档,随后情深意切地写了封手写信放在别墅里。
最后我参考了系统意见,以一句“我放过自己,也放过你们了”收尾,本人过于出色的文笔,甚至让系统看完后捂着脸泣不成声。
(系统:谢邀,辟谣!她的释怀信实在太好笑了,当时就是啥也没看清光顾着笑了谁懂,淦!”)总而言之,尘埃落定。
再见了便宜老公便宜儿,妈妈今晚就要远航!<8现实中时间还停在我穿越前的那一刻。
看着镜子里貌美如花的十八岁少女,我心下一阵安定,终于不再是别墅里那个没有灵魂的样子了。
茉莉乖巧地在脚边跑来跑去,我顺了顺它的毛。
突然想起刚收养它的时候。
……我从小被父母抛弃,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是哪里激发了周围小孩的恶欲,一直以来都是院里被孤立和霸凌的可怜虫。
十岁时检查发现有双相情感障碍遗传基因。
院长心疼地拍着我说,这可能就是我当初被遗弃的原因。
我捧着那薄薄一张纸,面不改色,只小声说了个“6”。
我似乎没有上学的天赋,初中毕业就开始到处打工。
在贫民窟租了间死过人的破旧屋子,工资除了缴各种费,就是打回福利院。
我是在看望院长时发现茉莉的。
很小的幼犬,被小孩们团团围住,泼水、扔石头、用木棍戳刺。
赶走那些人,院长看着躺在我怀里奄奄一息的茉莉,声音无奈又心疼。
“它是突然出现的,整天在院里闲逛,一不留神就被娃娃们欺负,怎么赶都赶不走。
“领养?早就找过人咯!
人家上午领走它下午就跑回来,没法!”——长得这么漂亮就算了,还这么有反抗精神!这么坚持不懈!这么持之以恒!简直就是犬版的我啊!脑子一热,我就给它带回家了。
疾病让我很难与人相处,一活十八年,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茉莉有着德牧聪明的特征,在我是我一身狼藉摔倒在地的模样。
蛋糕黏腻的奶油将地板抹得混乱,我眼眶通红,胆怯又卑微的喊着:“书儿……为什么……这样……”两人双双愣住。
看到这样的结果,陆亦书稚嫩的脸上浮现一抹惊愕,听到我卑微的话后,这点错愕很快转化为怒火。
他生气地跺脚想否认,却接收到许闻洛皱眉批评的眼神。
像被点燃的炮仗,他忽而冲上前扬起手欲打,被女主急忙拦住。
“骗子!林弄溪你不要脸!你算计我爸还算计我!你怎么这么恶毒!”他拼命挣扎,我慌乱伸手想去拉他,被一掌重重拍开。
“我不要你当我妈!你滚出我家!你快滚!你连洛洛阿姨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与此同时,系统播报:“恭喜宿主!任务目标二陆亦书厌恶值已达一百!望宿主再接再厉!”7我眼珠偷偷一转。
——再接再厉?那不就是……将双手都摸索着裹满奶油,我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在地上扑腾着哀求。
“书儿!不要!不要这样对妈妈……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在今天出现,妈妈错了……原谅妈妈……”陆亦书扑进许闻洛怀里嗷嗷大哭,我碰不到一点,于是只好无奈似的转向一旁的男主。
陆玄接收到我的眼神,整个人先是一顿。
下一刻,他整洁昂贵的西装上印上了两个油乎乎的奶油手印。
极度洁癖的男主瞳孔一缩。
他眉眼变得更冷,后退一步撤回衣角,嘴里小声又快速的吐出刻薄之语:“林弄溪,你真恶心!”他声音很小,刻意不让许闻洛听见。
迟迟没听见系统播报,我一面发蒙,一面继续扑上去。
“阿玄……不,陆总,求求你……我不知道今天不能来……求求你……我以后会避开许小姐在的时候,求求你和亦书不要生气……”手印更多更凌乱了,见他八风不动,气得我甚至想把手直接按他脸上。
在即将得逞的前一秒,男人用力握住我的手腕,眼里仿佛淬了寒冰,没一丝人气儿。
“滚!恭喜宿主!任务目标一陆玄厌恶值已达一百!任务圆满完成!宿主择日即可返回原世界!”陆玄狠狠将我的手甩开,我再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细微别扭的哭声仿佛和笑声重叠,听得在场所有人后颈发凉。
……好亦书眼里泪汪汪。
两个人眼巴巴站在店门口,宛若两尊门神,眼睛追着我来回转,莫名的喜感。
我压着嘴角笑意,直接路过他俩走进店里,实在不想承认这一幕真的很滑稽。
店里没有雇用工作人员,我每天做的东西不多,卖不完就打包完送回福利院。
今天显然时运不济,从早到晚,一个客人都没有。
陆亦书站在店门口,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妈妈……你生意这么差……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对不起,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真的又想笑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眼泪要掉不掉,连声音都小心翼翼。
哪里有五年前那桀骜叛逆的样子。
陆玄站在他身边,神色沉黯。
“弄溪,亦书这些年一直很想你,你可不可以……”回应他们的是我潇洒关上门转身的动作。
两个人复又追上来。
死死抓住我衣角,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书儿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书儿……书儿好想你……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书儿!”陆玄红着眼,声音已有几分哀求。
“弄溪……回来吧……“不管怎么说,亦书是你唯一的孩子,哪怕是为了他……”我笑得张扬无害,一瞬间止住了他的话语。
“您好!
打断一下!我再说一遍,你们认错人了。”
我掏出身份证毫不避讳地展示给他。
“我23岁,哪里冒出来这么大一个孩子?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一字一顿:“我有儿子,它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今年刚满六岁。
“这位先生,我听不懂你的话,还请你自重!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再有下次我就报警了!”
没有茉莉拖后腿,我这次决然转身的动作非常之潇洒,不用看回放我都知道帅气得一批。
可惜死孩子变了外表,终究不变内心。
他在身后哭着怒吼:“那只是一条狗!妈妈……我才是你的儿子啊……明明我才是……那不过是一条狗……凭什么……”我步子定住。
回过头,表情又凶又冷。
“滚!”12在经历“换了三十次号码都被我拉黑、淋了七次倾盆大雨等我却被无视、匿名寄出二十次花束被我转手送给来消费的男大……”等一系列事后。
陆玄终于猩红着眼跟我保证,自己会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曾经种种,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