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澈盼这一天盼了很久,我总不能,让他名不正言不顺,背负上第三者的骂名吧。”
“我只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
我简直要气笑了,可刚要开口却看到了另一个人影。
沈轻澈穿着一身红色的中式婚服,坐着轮椅出现在葬礼上。
他主动上前握住乔知意的手,乔知意并没有挣脱。
我的拳头都要握紧了,“你们两个来我父母葬礼上秀恩爱来了是吗?”
沈轻澈苍白着脸说:“对不起,砚辞兄弟,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别怪罪在知意身上。”
“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哪怕我们这场婚礼迫于世俗的压力不能办成,能穿着这身喜服被人见证,我死也知足了。”
沈轻澈说出这番话,如果我不答应,好似反倒是我的不对了。
我冷笑一声:“既然你们非要做一对苦命鸳鸯,我成全你们。”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先把婚离了!”
这并不是乔知意第一次因为沈轻澈做出过分的事。
以前她三番五次向我保证,他们之间只有纯友情,我便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