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怠闲适,与生俱来的贵气融在骨子里,半截烟在深灰色水晶烟灰缸边磕了磕,意味不明地轻笑,低喃道,“招数真不少。”
顿了顿,他又问,“打架的两位呢?”
“姓魏的那位被打得不轻,鼻梁断了。”管家斟酌了一下问,“您打算怎么处理?”
姓魏的就是打江熹的寸头男。
季向聿夹着烟的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隔着缭绕的青色烟雾,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在我场子上闹事,还打我的人,丢出去喂鱼好了。”
管家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您确定吗,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要不你代替他去当鱼食?”季向聿掀起眼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我马上去办。”
管家生怕晚一步自己就变成大海上漂浮的无名男尸了。
……
江熹回房间先洗了澡。
第一个晚上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后面几天的生活肯定更精彩。
她换上睡裙,披了件薄薄的长款针织外套,推开阳台门,靠在栏杆上望着星空。
手机叮咚响了声,是柳芯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