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还在归心面前好好吹嘘了一番,他听罢笑了笑,但我总觉得他笑意不及眼底。 世人皆说佛子归心普度天下、心系苍生,他总是待人温和,嘴角带笑。 可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他。 他面上悲天悯人,但心中好似……毫无波澜一般。 就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吓到,我立马摇了摇脑袋。 现下他扯了扯嘴角,笑容仿佛带了几分讽刺:这便是之前数不清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