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囚婚方元霜段寒成结局+番外
  • 蚀骨囚婚方元霜段寒成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5-03-21 14:51: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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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着方元霜,似打量、似探视,错落的目光中皆有惊愕,这些人里都是熟面孔,但三年过去,也都生了。

当年她被赶走,周家是给了她父亲钱的,托他好好照顾她。

她们还以为,这些年方元霜过得不差,没成想养成了这副模样。

“这不是周大小姐吗?”女人嗓子尖锐,轻声慢调地嘲讽完又改了调子,“呸呸呸我忘了,咱们眼前这个就是个冒牌货。”

一阵哄笑过去,另一人接话。

“怎么,你是来找京耀哥的,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勾搭不上段寒成了,就退而求其次?”

“薇薇,你说什么呢,就她这个样子,搭上京耀都是高攀。”

“你倒是提醒我了,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当年段寒成看不上她,她就找人绑架向笛,害她没了命……”谷薇瞪着方元霜,似是要剜了她,嘴里不忘大声宣扬着,“你怎么好意思还活着?”

方元霜嗫嚅了下唇,黯淡的眸中划过恐惧,当年段寒成掐着她的脖子,也问了同样的话。

她哭着说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

段寒成不信。

没有人信。

法庭上绑匪指控她,父母怀疑她,律师拿出铁证,她百口莫辩,过去是,今天也是。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心虚的吧?”

风将雨吹进来,打湿了她半侧衣物,她站在寒风下,接下了这份控诉,“是我不对,是我的错……”

话一出,谷薇几人都愣了,那样高傲的人,竟然这样低声下气同她们言语。

正色了番,谷薇哼笑一声,“现在知道是自己的错,当初在法庭上怎么不承认?”

方元霜没有争辩,被推了两把,身子跌入雨中,摇摇欲坠。

看不到她的反扑,失了趣味性,段寒成按灭了烟,正要坐回去,楼下的争执激烈了些,大约是被方元霜唯唯诺诺的样子激怒,谷薇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周嘉也顿时站直了,等着方元霜的反应,可她只是捂着自己的脸,没有动,谷薇抓着她的胳膊一推,她滚下了台阶,会所旁的保安被惊动,围了上去。—

好在伤得不算严重,摔一跤,挨一巴掌,比起一条鲜活的人命,还是轻了许多。

方元霜湿透了,瑟缩在车子后排,与她并排而坐的是段寒成,二人一个云淡风轻,舒展淡漠,一个凄楚灰败,犹如丧家之犬。

完全不像是该出现在同一空间的人。

车子里是备着毛巾的,段寒成没有拿给方元霜,但如果她开口求一求他,他兴许会大发慈悲。

就像之前那样,她拽着他平整的西服袖口,娇嗔着:“寒成哥哥你帮帮我嘛,就一次……”

可他不知道。

长久得不到回应的求助是会令人死心的。

哪怕再次拥有了博同情的机会,方元霜也不会再开口了,南墙撞多了,是会疼的。

“嘉也去找徐京耀了,我送你回去。”段寒成开口撇清干系,跟方元霜坐在同一排,中间却好似相隔很远。

方元霜的口吻比他更加疏离,“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这下倒成了他自作多情了?

段寒成嘴角是自嘲的弧度,“这是嘉也的嘱托。”

言外之意,不是他要多管闲事。

“我知道的。”

段寒成没有看她,却可以感觉到她好似抬了抬脸,微茫的视线折射而来,每句话都是她蓄了极大的勇气的,“我知道,你不会想要再跟我见面,过去是我不懂事,犯下了许多错误,给你造成了许多困扰,那种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那种错误?”段寒成转过脸,“是指?”

方元霜又低下了头,“喜欢你。”

《蚀骨囚婚方元霜段寒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三人围着方元霜,似打量、似探视,错落的目光中皆有惊愕,这些人里都是熟面孔,但三年过去,也都生了。

当年她被赶走,周家是给了她父亲钱的,托他好好照顾她。

她们还以为,这些年方元霜过得不差,没成想养成了这副模样。

“这不是周大小姐吗?”女人嗓子尖锐,轻声慢调地嘲讽完又改了调子,“呸呸呸我忘了,咱们眼前这个就是个冒牌货。”

一阵哄笑过去,另一人接话。

“怎么,你是来找京耀哥的,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勾搭不上段寒成了,就退而求其次?”

“薇薇,你说什么呢,就她这个样子,搭上京耀都是高攀。”

“你倒是提醒我了,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当年段寒成看不上她,她就找人绑架向笛,害她没了命……”谷薇瞪着方元霜,似是要剜了她,嘴里不忘大声宣扬着,“你怎么好意思还活着?”

方元霜嗫嚅了下唇,黯淡的眸中划过恐惧,当年段寒成掐着她的脖子,也问了同样的话。

她哭着说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

段寒成不信。

没有人信。

法庭上绑匪指控她,父母怀疑她,律师拿出铁证,她百口莫辩,过去是,今天也是。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心虚的吧?”

风将雨吹进来,打湿了她半侧衣物,她站在寒风下,接下了这份控诉,“是我不对,是我的错……”

话一出,谷薇几人都愣了,那样高傲的人,竟然这样低声下气同她们言语。

正色了番,谷薇哼笑一声,“现在知道是自己的错,当初在法庭上怎么不承认?”

方元霜没有争辩,被推了两把,身子跌入雨中,摇摇欲坠。

看不到她的反扑,失了趣味性,段寒成按灭了烟,正要坐回去,楼下的争执激烈了些,大约是被方元霜唯唯诺诺的样子激怒,谷薇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周嘉也顿时站直了,等着方元霜的反应,可她只是捂着自己的脸,没有动,谷薇抓着她的胳膊一推,她滚下了台阶,会所旁的保安被惊动,围了上去。—

好在伤得不算严重,摔一跤,挨一巴掌,比起一条鲜活的人命,还是轻了许多。

方元霜湿透了,瑟缩在车子后排,与她并排而坐的是段寒成,二人一个云淡风轻,舒展淡漠,一个凄楚灰败,犹如丧家之犬。

完全不像是该出现在同一空间的人。

车子里是备着毛巾的,段寒成没有拿给方元霜,但如果她开口求一求他,他兴许会大发慈悲。

就像之前那样,她拽着他平整的西服袖口,娇嗔着:“寒成哥哥你帮帮我嘛,就一次……”

可他不知道。

长久得不到回应的求助是会令人死心的。

哪怕再次拥有了博同情的机会,方元霜也不会再开口了,南墙撞多了,是会疼的。

“嘉也去找徐京耀了,我送你回去。”段寒成开口撇清干系,跟方元霜坐在同一排,中间却好似相隔很远。

方元霜的口吻比他更加疏离,“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这下倒成了他自作多情了?

段寒成嘴角是自嘲的弧度,“这是嘉也的嘱托。”

言外之意,不是他要多管闲事。

“我知道的。”

段寒成没有看她,却可以感觉到她好似抬了抬脸,微茫的视线折射而来,每句话都是她蓄了极大的勇气的,“我知道,你不会想要再跟我见面,过去是我不懂事,犯下了许多错误,给你造成了许多困扰,那种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那种错误?”段寒成转过脸,“是指?”

方元霜又低下了头,“喜欢你。”

姜又青在后喊了声,假惺惺伸手去扶,“你怎么样,没事吧。”

方元霜膝盖撞地,红了一大片,“没关系的。”

拿了自己的衣服去隔间中换,姜又青站在外跟她搭话,“摔得那么重,真的没事吗?”

过去跟姜又青算是好朋友,她想要演出,方元霜便特地在自己的钢琴独奏会上让她露脸,她想要融入圈子,方元霜就带着她,她想要的,方元霜都送她。

可被送走后,方元霜向她求助,她却借口推辞了。

人情冷暖在低谷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真的没事。”方元霜背对着隔间门口,正要换上衣时被遮布被拉开,姜又青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蓦然顿住。

狭窄却明亮的隔间里,第一眼呈现给姜又青的是方元霜裸露的脊背,她的背原本是光滑白皙的,骨骼线生长得又很漂亮,如一块生在身体上的天然美玉,是最适合穿露背晚礼服的。

可现在,那张背上却密密麻麻,都是疤痕,红色的褐色的,还有些不规则的,如同美玉上的裂缝,参差不齐。

方元霜反应过来,忙拉上了遮帘,穿衣服的手都在颤抖,眼泪一下不受控地掉下来。

她分明藏得很好的,这下全被看到了,她这三年的伤痛过往,都在脊背上了,这下可怎么办?

心绪不安地走出去,想要跟姜又青解释,可她却不在更衣室了。—

段寒成晚上才到和香公馆,这里是段家的产业,他是最大股东,这趟是来视察的。

江助理用自己的身份办理入住,在车里将房卡交给段寒成,“您直接上去就好,明天我来接您。”

走出电梯门,姜又青就等在那里,她招招手,“寒成。”

一丝烦躁爬上眉宇,段寒成越过她,径直往前走,姜又青这三年像是学会了方元霜那一套,“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时间来,还没吃饭吧,楼下餐厅还有位置。”

“走开。”

姜又青一笑,从他的左边绕到了右边,“去嘛。”

段寒成像是没听见。

“对了,我还遇见元霜了。”姜又青细心观察着段寒成的微表情,他不动如山,波澜不惊。

面上是淡的,心中终归是有波动。

又走了几步,段寒成才问,“她怎么在这里,真是晦气。”

“你怎么这样说她?”姜又青笑着,笑里却不怎么和善,“她这次好像变了很多,不过那股子高傲劲儿还没改,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理。”

这话怎么听都是刺耳的。

段寒成淡声给了句,“我不理你,我也是高傲的了?”

姜又青笑僵了下,连忙找补,“你跟她又不一样,她不是周家女儿了,没了那层身份,谁都不如了。”

快要走到了房间,段寒成急着摆脱姜又青,她却跟得紧,嘴上的话出来得更是快,“而且你知道吗?我在更衣室看见元霜换衣服,她后背上都是伤疤,真不知道这几年出去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说什么?”段寒成只当她在说笑,“伤疤?”

再怎么样方元霜都有樊云护着,她被送走,樊云时常让周苍去问,她怎么可能会挨打。

姜又青一脸茫然,“是的啊……我亲眼看到的,都是疤,可吓人了。”

“……出什么事了?”

“好事。”

老太爷慈眉善目,掬起一捧笑,“你父亲帮你物色了合适的结婚人选,最近你抽空去见见。”

在医院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宋止并未全部康复就出了院。

方元霜扶着他坐下,拿了抱枕垫在他腰后,忙碌而慌乱,“医生说你最近还不能太过劳累,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买给你。”

曾经她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宋止再努力三十年,或许才有资格给她提鞋。

如今这一幕是他不敢想的。

“这段时间很麻烦你了。”宋止自行惭愧,“你不该替我做这些事情,更不该为了我去找段寒成理论,还受了伤。”

“一巴掌而已,不算什么。”

方元霜被虐待、被欺辱过多年的女人,她形成了自我的保护屏障,周嘉也打她更是家常便饭,连疼痛都麻木了。

她这样笑着,却让宋止疼着,更恨自己没有能力护住她,眼眸中多了层干涩,“之前我离开去出差,听他们说,你去当保姆?”

“……是。”

那时因为段寒成被下药的事误会,方元霜被切断了生路,只好去做这些粗活,可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小姐,你之前的事,我都知道。”宋止脸上还有伤,耳垂上缝了几针,伤疤还没痊愈,那张脸上尽是对方元霜的疼惜,“我没有段寒成那么大的权利,可对你的生活,我还是可以保障的。”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

“你不该荒废自己的天赋,我联系了之前的一位老师,他家里的孩子需要一名小提琴老师。”

这是宋止可以为她办到的最简单的事情。

她没有理由推辞。

“可是你……”

“我这里有钟点工,不要紧的。”

宋止是想要暗中对付段寒成,可更多的还是想要元霜好。—

要应付家中介绍的女人不是难事。

可这次的人有些特别。

段寒成坐在车中,被一旁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头疼,这有些像方元霜小时候,总是在他耳边叫寒成哥哥,他不理,她就晃着他的胳膊抓他的袖口。

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一侧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张脸。

陈声声抱着段寒成的胳膊,“寒成哥,我在跟你说话。”

她有些小女孩儿的娇气与不成熟。

段寒成将手抽出来,烦闷地蹙起眉,“安静一会儿。”

“你嫌我吵?”

他们是以结婚为前提在相处,陈声声算是段寒成儿时的玩伴之一,陈家老爷子与段老太爷交情匪浅,合伙算计下这桩婚事,也是情理之中。

陈声声侧过身,佯装负气,“那我不说话就是了!”

这点不像方元霜了。

她那个女人太有毅力,就算段寒成吼她,责骂她,她都不会耍性子,要么悻悻道歉,要么掉眼泪。

被迫跟陈声声接触的这些天,段寒成无数次想起过去的方元霜,心智都有些乱掉了。

车子开到了陈家。

段寒成本不想下去,陈声声强行拉着他敲开门,陈家绞尽脑汁想要攀上这门婚事,家中的保姆将段寒成当作姑爷看待,热情迎了进去。

陈声声走路时卷翘的头发弹动着,很有光泽,她生着一张娃娃脸,笑着带段寒成坐下,“爷爷马上就回来了,他上次还说要跟你下棋,你等等嘛。”

段寒成看着时间,“我这里还有工作,下次。”

“不行……”

陈声声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身上那股子说一不二的劲儿让段寒成怀念,可他怀念的是另一个女人。

段寒成勾了下唇,微不可察,“时间不早了,元霜这里我来,明早您再过来。”

“这怎么行?”

“不然周伯父一定责怪元霜,一来就添麻烦,您也不想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自责?”

这时候他倒是想得很周到。

樊云点头,“有道理,那我明天再过来,霜霜要是醒了……”

“我通知您。”—

身旁好似坐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身影压在座椅上,肩颈是宽的,抬着的手上戴着腕表。

这是方元霜昏迷时所看到的。

一醒来认出是段寒成,冷汗登时浸透了后背,她下意识往一旁缩去,这细微的小动作被段寒成看进眼里。

“以前不是说喜欢我,怎么又怕我了?”

一个让她去死,诅咒她受尽折磨不得好死的男人,她怎么还有胆子去喜欢。

这一次,方元霜终于不会再义无反顾地扑上来了。

段寒成按捺住莫名的落寞,“被人推进海里都不反抗,你什么时候懦弱成这个样子了?”

正了正神,方元霜回想昨晚的事,她被带到海边,被谷薇为首的一群人推进海里浸泡,回来路上吹了风,洗了热水澡还是发了高烧。

至于是怎么被带下山的全不在记忆里了。

竟然是段寒成送她的么。

这算不算千年铁树开了花,可她不需要了。

“……段先生,是你送我下来的吗?”方元霜烧了一场,喉咙被烧哑了,“谢谢。”

“不用谢,是嘉也求我的。”

段寒成摆出一副多管了闲事的样子,“樊姨已经知道了,会帮你跟徐家退婚,你不用再跟着徐京耀低声下气了。”

“……什么?”

被按进海里时方元霜没哭,被当成佣人使唤羞辱她都忍了,却在这一刻掉了眼泪,“不行,不能退婚。”

“你很喜欢被侮辱吗?”

“……不能退。”

要是退了,她就会被赶走,被送回那个深渊沼泽中。

她不要退婚,绝不。

“怎么,难不成你还喜欢上徐京耀了?”这是段寒成无意的话,方元霜却带着泪点头。

“是喜欢,所以不要退婚。”

像是被打了一拳,心口闷着。

分明除了他,方元霜没对任何人说过喜欢,她才跟徐京耀见了几面,就谈喜不喜欢?

过去她可是指天发誓,自己一辈子只喜欢段寒成。

蓦然站起来,段寒成脸色阴沉到极点,他不知自己在气恼什么,“合着你就是喜欢犯贱?”

不管怎么说,这场段婚事是谈不成了。

樊云当天就跟徐家撕破了脸,并要求徐京耀亲自道歉,方元霜被接回家里,躲在屋子里都可以听见樊云与周苍的争吵声。

周苍被气得不轻,上了楼摔上门,胸口剧烈起伏着,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娶方元霜。

正在气头上,一通工作电话打了进来。

聚神看去,是宋止的。

沉思半秒,周苍便有了人选。—

从山庄上下来已经是一周后,周嘉也在段寒成那边躲了几天,段寒成忙着去结年底的几个项目款才回了分公司一趟。

电梯从负一层升上来。

段寒成垂首,见电梯门缓缓打开抬眸,触目之中却是在微笑的方元霜,可那微笑不是给他的,是给宋止的。

两人皆是一顿。

看到他,方元霜收起了微笑,低下头去。

宋止是周苍身边最得力的助理,在周氏工作了很多年,跟方元霜很早之前就认识,段寒成亲眼见过方元霜送宋止礼物,在月光下,他红着耳尖说:“我的生日,小姐还记得……”

轻顿了下,宋止伸手挡住电梯门,那笑不达眼底,看似友善,实则沉重,“段总,不进吗?”

被老人家扫了一眼,“你问这些做什么,那丫头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我害她?”段寒成拉开椅子坐下,“她才是害人精。”

“她害谁了?”不知怎么的,老太爷激动了起来,拿拐杖敲地,“寒成,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丫头,可最基本的同情心应该要有的,”

气氛变得僵冷。

段寒成别开了脸,他是可怜方元霜,可她不需要这份同情,她一门心思要救宋止,要嫁给别人,满心满眼都是其他男人的女人,他同情她做什么?

“你去吧,别再折磨那个孩子了。”

老太爷算是看着方元霜长大的,心中疼惜她,“她很是可怜,我亲眼见到她跪在地上给别人擦鞋子挨骂……”

迟迟没等来段寒成,方元霜站着,不敢坐下,怕弄脏段家昂贵的沙发。

她背着身,没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身影从后笼罩过来,回过身又在惊吓中后退,段东平扶了她一把,沉稳成熟的面上多了惊喜,“元霜?”

方元霜抽出手躲开,“东平哥。”

“真的是你。”段东平扶了下眼镜,“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寒成的吗?”

不等方元霜回答,段寒成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不是找我难道是找你的吗?”

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大哥,段寒成一贯当成家里的佣人看待,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只是让段东平在他手底下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杂事。

走到楼下,段寒成挡在了方元霜身前,凌厉沉寒的气质完全压住了段东平,对方则是温润淡泊的,“元霜看上去变了许多。”

“是吗?”段寒成煞有其事地看向方元霜,“我怎么瞧不出来。”

“也许是我太长时间没见元霜了。”

他这个大哥,就是披着羊皮的狐狸,那些小把戏在段寒成这里就是拙劣的,“大哥这话,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问题被段寒成抛给了方元霜,“你跟他熟吗?”

他的眼神太锋利,好像只要她点头,他就会吃了她,在这样的压迫下,她只能摇头。

“不熟还不走?”

段寒成走在前,方元霜跟上去前用口型跟段东平道了抱歉二字,他不在意这些,眯着笑摇头。

段东平的厚重镜片上倒映着方元霜跟在段寒成身后跌跌撞撞的样子。

还跟小时候一样,段寒成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是不是我眼花了?”项柳突然从后冒出来,突兀的声音让段东平颤了下眼皮。

他不解,“眼花什么?”

“段寒成是不是对那丫头有点不一样了?”

过去他躲方元霜如同躲洪水猛兽,这次却车接车送,话里话外还有些护着她,这都是项柳看见的。

“不会的。”段东平亲眼见过段寒成有多厌恶方元霜,“元霜很好,可寒成很讨厌她。”

“我不会看错的。”

项柳很是笃定,面上藏不住的兴奋,“这下好了,总算找到了可以让段寒成难堪的法子。”

“妈,寒成是我弟弟。”段东平想要替他说话。

项柳双臂环在身前,冷冷打断,“这事你少管,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

早早通知家中的佣人收拾出来了一间屋子,方元霜得知要住进段寒成的私宅中,心中千百万个不愿意,面上的为难溢了出来。

江誉瞧得出来,私下轻声劝告着她,“方小姐,您要是想让宋先生出来,这段时间最好顺从着小段总。”

站在段寒成为她安排的那间房中,她进退两难。

“可是……”

失去了肆意妄为的资本与底气,方元霜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宋止这个未婚夫,在这个基础上住进段寒成的私宅中,等宋止出来了,这段婚约还可以继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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