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错了。辛苦的不是我,是你。”
“哦…对对,”杨蕾表情有些尴尬,赶紧道,“是的呀,人家一连打了十多针,都快被扎成蚂蜂窝了呢。”
从医院回来后。
杨蕾破天荒地下厨房,做了丰盛的饭菜,说这段时间我陪她去省城不容易,要犒劳我。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嗤了一声。
她为顾家传宗接代,该我犒劳她才对。
却颠倒过来了。
还真是有意思呢。
吃饭的时候,杨蕾拿出一瓶昂贵的红酒,说要庆贺一下。
一杯酒喝下去后,她有了一些醉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纠正说:“不是我,是我们,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听到我这句话。
杨蕾猛然反应过来,酒也一下子醒了,“对、对,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
我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颤巍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到杨蕾手里,“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你拿着。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就算是给你发个红包吧。”
杨蕾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