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卫立刻打开了白翠的牢房,手起刀落,把她的半边脸都划花了。
白翠疼得大叫,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求饶。
我无法动弹,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给杨雪澜磕头,一个接着一个。
“求您慈悲,求您慈悲……”
杨雪澜似乎气消了不少,她冷冷看了我一眼。
“卑贱不堪的狗!呸!”
她吐了我一脸,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到他们离开,我赶紧把床搬回原位,询问白翠的伤势。
白翠难受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半边脸而已,算不了什么。只要我们活着,就够了。”
我心疼不已,希望出去后,能找到药物帮她治疗脸上的伤。
只要熬过今天和明天,一切都有希望。
终于等到要走的这一天,外面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