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上还着些温度。
妄之声线已经有些不稳,“那她吐的血呢?”
“是血包。”
就在这时,婆婆再次开口,“妄之,救救……婉清。”
妄之脸上的担心瞬间转化成厌恶。
根本无需阻拦,他自己挣开了温念念的手,指着婆婆嫉恶如仇地说。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那个温念念!”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演这出戏?你给我转告她,我已经看破她的伪装了,如果再不依不饶地找念念的麻烦,我就和她离婚!”
“就算你是我妈,也有些不知好歹了,快点向念念道歉,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婆婆自然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已经被皮带抽裂了。
她仍然没有放弃向儿子求救,张嘴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可妄之却误以为她在耍赖,气得用皮鞋往母亲身上一踹,“那你就躺在这里反省吧!”
肋骨断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楼梯间刺耳,婆婆痛得上半身止不住的颤。
可妄之却看也没看,直接拉着温念念离开了。
婆婆拖着快废掉的身体爬出了楼梯间,凭着记忆找到了我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