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婆婆立马与我对碰,一口干完。
我也笑着喝完了。
她沉浸在美酒佳肴之中,我字字句句将她往天上捧。
她也就没了判断力,不知我喝的其实是白开水。
不得不说婆婆酒量是真好,几大瓶白酒下来婆婆才醉。
“婆婆?”
我弯腰抬手在她眼前摇晃,随后比了个二,“这是几?”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看了半天痴笑着说:“五。”
妥了。
我开始套她的话。
“你儿子陈列在哪?”
“我儿子?
陈列?
我告诉你,他现在可有出息了!”
“他不是死了吗?”
“放屁!
谁让你咒我儿子的?
我儿子可活的好好的!
那都是骗许箐那傻丫头的!”
我脸色一黑,我叫许箐。
套了许久的话,婆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躺到床上时嘴里还不停叨叨着:“我儿子可有出息了,现在可是主持人呢~”夜里,我清醒地坐在床边,脑海中这三年的画面如幻灯片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