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静待仪式结束,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我这次特地露出了完整的五官,并将脸涂抹得惨白。
我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他吓得一屁股坐进童子尿盆中,两只手分别插进黑狗血盆中。
他终于看清我的脸,“许箐?
怎么会是你?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怎么成了鬼了?”
“先生!
你破坏仪式了!
童子尿和黑狗血都是辟邪的,被你给糟蹋了!”
陈列闻言颤抖着说道:“辟邪…辟邪…对。”
他突然疯了似的将周围盆中的童子尿和黑狗血都淋在他身上。
“许箐!
你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别缠着我啊!”
“我全身都是护身符!
你不怕吗?”
他指着我吼,双腿却不住打颤。
我继续前进,步步紧逼。
即将靠近他时,他终于绷不住,往身后人群跑去。
11他挨个拉着大师的手,惊恐地询问:“你看到了吗?
那鬼就站在那!”
可回应他的皆是摇头,与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又往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