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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的裴府书房,我对着西域舆图啃糖画。裴砚初推门进来时带着夜露,披风下藏着个雕花食盒:"朱雀大街最贵的糖醋鱼,聘礼第一件。"

狸花猫突然窜上桌案,爪子拍在地图某处。裴砚初挑眉:"玉门关外三百里,西域王庭的冰窖。"

"母后薨逝那年,王庭确实送过冰棺。"我转动指间银针,"你说当年换婴的嬷嬷,会不会..."

话未说完被塞了满嘴鱼腩,裴砚初就着我咬过的筷子尝汤汁:"明日启程,公主可愿与臣再扮回商贾夫妻?"

我舔掉他唇角的糖醋汁:"夫君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烛火被掌风熄灭的瞬间,窗外传来阿月的尖叫:"着火了!马厩的草料..."

裴砚初抱着我跃上房梁,火光中映出西域死士的弯刀。我将软剑缠在他腰间:"裴大人,这次比比谁擒的贼多?"

"彩头是西域王庭的糖矿?"

我们在漫天火星中背靠背迎敌,他绣春刀上的血珠与我剑尖的寒光相撞,溅出带糖霜的弧线。

我顶着十八斤重的凤冠踹开轿帘时,西域驼铃正响彻玉门关。裴砚初穿着绛红婚服策马在前,衣摆内衬我绣的糖葫芦在风里忽隐忽现。送嫁队伍里三百车喜糖突然炸开,漫天饴糖雨中窜出二十七个蒙面刺客。

"礼成——"司礼监尖嗓穿透云霄,我甩出软剑缠住裴砚初的腰,借力跃上他马背:"驸马爷,该掀盖头了!"

绣春刀劈开红绸的刹那,毒箭擦着金步摇钉入车辕。裴砚初就着这个姿势吻下来,舌尖顶开我齿关渡来颗桂花糖:"公主的合卺酒,臣换成蜂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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