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花坛边啃煎饼果子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油渍在屏幕上划出三道爪印,像极了公司logo上那只抓破KPI表的猫爪子。
"小周啊,公司最近结构调整......"部门主管王姐的语音消息刚播到第三个字,煎饼摊大妈突然往我饼里怼了双倍酸豆角。
"小伙子,这个算姐请的。"她往围裙上抹了把油手,目光慈祥得像在看路边的流浪狗,"二十年前姐被纺织厂开除那天,啃了八个馒头呢。"
我望着煎饼里溢出来的褐色豆角,突然发现有个金属环在闪光。还没等我用筷子夹起来细看,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周先生是吧?"三个穿荧光马甲的搬家工人从面包车上跳下来,"您房东说中午十二点前必须清空。"
我叼着煎饼往单元楼狂奔,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煎饼里的酸豆角正好甩在邻居李叔脸上。这位晨练归来的太极宗师顶着一头葱花,慢悠悠掏出帕子:"年轻人,要学学《周易》里的亢龙有悔......"
"李叔!这搬家公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