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我挠着小猫下巴，它发出拖拉机般的呼噜声，"叫它汤圆怎么样？下雨天捡的团子。"

钢笔尖在纸上洇开墨点，他签名栏落下"周时安"三个字："明天下午三点探视。"递过病历本时，指尖相触的温度让我想起刚才更衣室里的暖风机。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我听见诊疗室传来走调的《小星星》。转身却只见周医生背对橱窗配药，白大褂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

"所以你就被美色所惑，签下卖身契？"林晓晓把奶茶吸管咬得咯吱响。我们正坐在公司楼下的茶餐厅，她手机屏幕上定格着宠物医院官网——证件照上的周医生堪比偶像剧男主。

我舀起云吞面里的虾仁："是汤圆需要复诊！"手机突然震动，医院APP推送消息：汤圆已完成血液检测，白细胞指数正常。配图是汤圆抱着毛绒老鼠的照片，背景里露出一截系着蓝丝带的听诊器。

"第几次了？这周你午休全耗在宠物医院了吧？"晓晓突然放大照片角落，"等等！这个玻璃倒影..."她两根手指在屏幕上一撑，模糊的镜像里赫然是某人凝视猫咪的侧脸。

辣椒油呛进气管，我咳得惊天动地。昨晚的画面突然闪回：汤圆扒着观察室的玻璃喵喵叫，我踮脚想拍它新换的蝴蝶结，却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周医生蹲在猫爬架前。他白大褂下摆沾着猫毛，指尖轻点汤圆粉色的鼻头："她今天夸你可爱了。"

"苏晚晚同志！"晓晓的筷子敲在碗沿，"你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玻璃门突然叮咚作响，穿驼色风衣的身影从我们桌前掠过。我本能地转头，正撞进周医生镜片后的眸光里。他拎着印有医院LOGO的纸袋，袋口探出半个猫罐头。

"苏小姐？"他目光扫过我面前的辣椒碟，"肠胃炎患者不宜辛辣。"

晓晓在桌下猛掐我大腿："这位是？"

"汤圆的主治医师。"我盯着他风衣纽扣上的猫爪图案，"周医生怎么会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