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灶台前研究自制烤箱时,琉璃瓦上滚过闷雷。小桃抱着柴火瑟瑟发抖:"小姐,要不咱们等雨停了再试?"
"这叫天时地利!"我往地瓜堆里塞最后一块炭火,"雷雨天气气压变化最适合烤叫花鸡,书上说..."话音未落,惊雷劈中院中老槐树,火苗"腾"地窜上房梁。
当萧景煜踹开厨房门时,我正举着铜盆往焖烧罐泼水。他拎起我后衣领甩到门外,玄色大氅裹着劲风卷灭火舌。焦黑门框上,"厚德载物"的匾额啪嗒掉下个"德"字。
"这就是王妃改良的避雷灶台?"他捏起块焦炭状物体。
我抹了把花猫脸:"这是...是碳烤叫花鸡的伴生矿!"
暴雨倾盆而下,萧景煜突然踉跄扶住门框。他颈侧泛起红疹,呼吸急促得吓人。我猛然想起那日婚宴的玫瑰酥——这家伙居然对花生过敏!
"药...在书房..."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渐弱。我连拖带扛把人弄到榻上,扒开八宝格暗格时,被满墙兵器惊得倒吸冷气。
暴雨拍打窗棂,我握着药瓶的手突然顿住。青玉瓶身上,分明刻着与我穿越玉佩相同的凤尾纹!
床帐内传来压抑的喘息,我来不及细想便冲过去。萧景煜衣襟大敞,锁骨下的旧伤泛着妖异的青紫。我捏住他下颌灌药,却被他反扣手腕压在锦被间。
"苏卿卿..."他眼底泛着血丝,"你究竟是谁?"
药香在唇齿间漫开,我望着他眼尾那颗摇摇欲坠的朱砂痣,鬼使神差地凑近:"是能救你的人。"
突然响起的惊雷震醒神智,我手忙脚乱要起身,却被扯进滚烫的怀抱。他下巴抵在我发顶呢喃:"别动,刺客还在房梁..."
我僵着脖子偷瞄,果然瞥见片墨色衣角。正要摸簪子,耳垂忽然被热气呵得发麻:"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