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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托里尼蓝的猫咖露台铺满樱花，汤圆戴着领结主持仪式。周时安拆开我准备的"惊喜"礼盒时，全场宾客笑出眼泪——99支猫条拼成爱心，每支印着我们不同时期的合照。

"现在可以吻新郎了！"晓晓刚喊完，汤圆突然启动自动喂食器。樱花形状的冻干倾泻而下，我们在金枪鱼香的雨幕中接吻。他唇间薄荷糖渐渐融化，我尝到十三岁那年在实验室废墟尝过的血味，此刻却被酿成了蜂蜜。

入夜时分，周时安抱着昏睡的汤圆轻声道："其实雨夜急诊是故意值班。"他指尖缠绕着我鬓发，"你博客提过常加班走那条巷子。"

月光漫过定制猫爬架，最高处的玻璃罩封着初遇那夜的绷带。我想起更衣室抽屉里的旧手机，充电开机后跳出数百条未发送的短信：

今天你换了草莓发绳

新来的暹罗猫很像你炸毛的样子

好想变成你怀里的汤圆

我们相拥着翻看监控录像，快进画面里光阴飞逝。汤圆在猫爬架间跳跃，我挺着孕肚画设计图，周时安抱着宝宝教她认猫粮成分。某个初雪清晨的镜头突然晃动，三岁的女儿将奶油抹在他鼻尖："爸爸心跳好快，要晚晚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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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樱花祭，我推开猫咖阁楼的老木箱。泛黄的《猫咪领养日记》里夹着诊断书，日期停在婚礼前两周——右手神经损伤，建议停止手术。

泪水模糊了钢笔墨迹：就算不能再执刀，还能为她种一整个春天。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引擎声，周时安白发间沾着樱花，正教孙女修理猫爬架。阳光将他当年的纹身晒成淡粉色，像朵永不凋零的樱花。

汤圆的曾孙们追逐着光斑，智能项圈播放我们当年的婚礼视频。周时安从背后环住我，无名指交叠处微微发烫："苏医生，我的心率好像又超标了。"

春风卷起画稿飞向晴空，那张泛黄的速写背面，年轻的他补上一行新字：直至永恒，仍觉初遇那场雨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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