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钝痛令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好半天,他才将一腔怒火压制下去。
“瑾修,浅浅的腿还能恢复吗?”
陆瑾修不忍的摇了摇头,“她的腿伤至少三年了,现在治疗,太晚了。”
林彦书怔在原地。
他不清楚陆瑾修是何时离开的,等回过神时,他已经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
大脑一片混乱,习惯性掏出一根烟,然而发抖的手却怎么都打不着火。
林彦书痛苦地将手中未点燃的烟狠狠砸向地面,双手抱头,十指深深插入头发之中。
他的身体蜷缩着,微微颤抖,喉咙里不时发出压抑的粗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有他的痛苦不断蔓延。
许久之后,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缓缓抬起头来,面色一片冰冷的拿起手机,快速播了一通电话。
“秦秘书,帮我查查林浅在监狱的那五年都经历了什么,要事无巨细。”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
挂掉电话后,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林彦书失神了好半天才起身走出书房。
站在卧室门前,他一时间竟是没有勇气推开门。
紧闭的房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里面躺着的林浅分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