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钻心蚀骨的疼,宋文景却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宋文景说完就将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然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会所。
宋文景一走,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条国外的信息。
国外最权威的神经科教授汤姆先生答应来给宋妈妈手术了。
只要宋妈妈醒了,一切真相都会大白。
从会所出来,医院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江小姐,您的母亲病情又加重了,再不换肾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挂断电话我直奔医院,妈妈已经被送进了ICU中。
晚上,闺蜜给我介绍了一个去酒会当服务员的活。
一天八百。
到达会场时,我才发现这场酒会是宋家举办的。
为了钱,我只能尽量带着鸭舌帽将自己伪装起来,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宋文景不要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