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事实就是,陆烬才说过有孩子的话还是打掉好,而我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想我有权打掉吧。”
我收起了手机起了身来,“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昨天才做了手术,我现在提前退堂回去休息应该也没什么吧。”
我说完,转身便离开。
陆烬豁的起身一把扯着我带着我走出了包厢。
“啊!陆烬,麻烦你别这么粗鲁!”
我被拉扯着趔趄着往前走。
却被他硬生生拉扯着进入了另一间包厢。
我喘着气撑着墙弯着腰,面色苍白却带着笑,“就算我不是你要呵护的女人,你也不必这样对一个才小产的女人吧?”
陆烬压抑着瞪着我,“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听得实是可笑,“你忘了你刚刚说的话了吗?我们既然都不欢迎这个孩子,难道要让这个孩子一出生便爹不疼娘不爱,甚至随时没有爹吗?”
陆烬握着拳,气息浮动,“我也只是随口一句话,而你打掉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孩子!你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