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去,然后向车内扬扬手,“拜拜。”
车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经过那一次后,关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却有一种微妙感在我们四人间环绕。
当然,微妙在于裴奕舟与许欣涵之间,他们似乎在避免眼神碰触又不经意碰触的不自然感。
还有周少辰看向我,发现我看到这一切后,对我意味深长的笑。
周少辰此人真是荒唐得可怕,把自己女朋友与兄弟的微妙暧昧尽收眼底又如局外人般带着趣味,在他那里,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裴奕舟对周少辰说好了他来学校接我与许欣涵去酒吧参加他们朋友的生日派对,而周少辰又因为有事会从另一个地方赶到酒吧会合。
傍晚裴奕舟带着我与许欣涵到了酒吧后,许欣涵突然接到家里电话,她爸骑摩托车与小车相撞受伤进了医院,许欣涵大惊失色,着急万分。
“我要马上赶回去。”
许欣涵回到包厢对我们说了后,便往外跑去。
裴奕舟忙追着她出去,“我送你去。”
许欣涵含着泪光咬唇看着他,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