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是你的亲生孩子啊!”袁之初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哀吟和哭泣。她没有力气喊出声,只有嘶哑着不断对顾梓墨求饶。顾梓墨只是一笑。“我说了,他是孽种,不配活着。”手起剑落,削铁如泥的剑刃落到袁之初身上。袁之初清楚地感知到肚皮被生生划开。痛!撕心裂肺的痛!鲜红的血液四溅,顾梓墨面无表情地加重了力气。“这是对你的惩罚,是你欠青青的。”简短一句话让临近昏厥的袁之初更觉得呼吸困难。顾梓墨还在剖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