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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若珍宝的女孩，在他那里，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
“晴晴，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我就活不了多久了。”
“我托朋友筛选本市的记录，发现有个女孩，和我完全符合……”
就在我想点开那份文件时，何晚晴洗完澡走了出来。
我快速关掉页面，将手机扔到一边。
近在咫尺的证据却无法得到，我的心像被千刀万剐般。
“顾辞，你怎么哭红了眼睛？又在想你妹妹吗？”
何晚晴套上睡衣后，将我埋在了她怀里，轻声安慰道：
“顾辞，别太伤心了，我们结婚以后，立即生一个孩子，那样妹妹就能投胎到我的肚子里了。”
我们上次去寺庙，大师不是说，逝去的亲人都会以另一种形式来到我们身边吗？
“我相信，漫漫也会来找你的。”
自从顾漫死后，何晚晴一直是这样安慰我。
我当时甚至觉得，有她这样的爱人，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