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摸索,随后拿出一张带着血的手帕来。
他看到后身子一僵,好半天才低声开口道:“你不愿意我碰你?”
看吧,谁都觉得是我占了便宜。
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坐到了贺朝的身上。
那二十个教导人伦的宫女,逼得何止是贺朝一个人。
贺朝的脸涨得通红。
我趁机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贺朝下意识的闷哼一声,接着怒瞪着我。
我无端的愉悦起来。
贺朝瞪了我半晌,最终沉寂下来。
我不祈求贺朝能有多配合,这样的场面对贺朝来说,已然不只是欺辱,我同情他,因此主动逼迫他做戏,不去践踏他那最后的岌岌可危的自尊。
4自那日“圆房”之后,我爹对贺朝竟和颜悦色不少,还主动撤掉了在床帐之外,名为听差,实为监视的司勤姑姑。
贺朝于我,也不再如初见时,眼中的那明晃晃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