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带着隐隐怒气和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自从姜梨大闹婚礼后,他已经带着她消失整整半天了。
这是我给他打的第二十通电话。
前十九次无一例外被挂断。
我因为他冰冷的语气顿了顿,哀求道,“是姜梨推我的。”
“医生说必须叫家属,你既然都在医院了,几分钟过来签个字不行吗?”
然而顾瑾言的回答,是直接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面对早已料到的结果,我叹了口气,“把手术同意书拿来吧,我自己签。”
医生却有些犹豫,“您要不再联系下顾先生,他或许是没听清呢?”
“昨天他还叫全院医生现场待命,说万一姜梨不甘心来婚礼闹事,伤到了您我们要第一时间救治。”
“以往您一个小感冒,顾先生都要叫所有医生会诊,还亲自在病床前守三天三夜。”
“要是他知道您骨折了,还是姜梨干的,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毕竟他心里您最重要。”
我苦笑一声,我曾经也以为他最爱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