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脾气了,我会兑现和你的承诺,明天补办我们的婚礼。姜云再也不会出现打扰到我们了,答应我,明天一定准时到,好吗?”
她说着就要在我脸上落下一吻,我躲过了。
柳云柔的脸色变了变,刚要说什么,姜云的专属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她立刻匆忙起身,跑出房间去接电话。
没过片刻就叮嘱我,“我要出去一趟,记得明天准时到婚礼现场!”
大门砰然关闭,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我没有去婚礼的打算,可是想了想还是去了,只为将戒指还给柳云柔。
可是走到现场时却愣住了,因为新郎不是我,而是姜云。
巨幅的海报上写着姜云的名字,他本人也穿着一席白色西装捧着鲜花,正在笑意盈盈地迎宾。
看到我,他立刻笑了,“江时聿,你不会以为今天的婚礼真的是给你准备的吧?”
“云柔早就答应今天和我办婚礼了,不过是我说想让你亲眼见证我们结婚,她就把你给叫来了。”
“你要感谢我,否则你还没有入场资格呢。”
说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内心警铃大作,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把手中带着刺的玫瑰花狠狠地扔到了我脸上,我的脸上瞬间被刺出长长的口子。
血迹滴落,眼前一片猩红。
而柳云柔看到这一幕,却迅速跑过来,重重把我推到一边。
她满眼失望地看着我,怒不可遏道:
“江时聿!我好心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为什么要对姜云下手!”
“我不是已经给你戒指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本来还想和你领个结婚证,现在结婚证也被你自己作没了!”
她沉着脸,拉着姜云离开,而我从猩红的视野中看到了姜云得意的笑。
我拖着残腿挣扎半天,才从原地站起来,颤抖着手将一封信和戒指放在了门口。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去机场。
柳云柔和姜云已经走到婚礼现场的台上。
姜云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手指,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柳云柔满含笑意正要开口,突然有人匆匆闯入婚礼现场。
保镖急匆匆地举着手中的信和戒指。
“柳小姐,不好了,江先生走了!他买了去国外的航班,现在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您别管婚礼了,快去把他追回来吧!”
"
姜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怎么……”
但是柳云柔早已经急急忙忙开车去了机场。
清晨的时候飞机降落,抵达了大洋另一端。
我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收到了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
柳云柔似乎发现我真的离开不见了,于是急了,问我在哪里,还说她要过来找我。
我本想拉黑屏蔽,可想到按照柳云柔以前追我那执着的性格,肯定还会换号再给我发信息,于是直接设置了免打扰,去学校报道了。
我又回归了那种孤身一人做研究,清静又寂寞的日子。
唯一不同的是身边没有了那个总跟着我的身影。
我既清闲,又乐得自在。
这就是我长久以来梦想中的生活。
柳云柔的出现让我短暂迷了方向,失去了初心,好在我现在又回到了正确的路上。
只是实验室的同事跟我相处时,总有些小心翼翼。
避免跟我谈及任何婚恋和生死有关的话题。
直到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总避着我?”
他们面面相觑后才说出了真相,“有人跟我说你的太太去世了,我们怕你伤心,所以从来不在你面前提这些。”
我这才想起之前随口说过的话,可现在解释似乎为时已晚。
我讪讪地笑笑,“是这么回事,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快走出阴影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江时聿!”
是柳云柔沉着脸快步往这边走。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对同事们尴尬地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路逃也似的往外走,可柳云柔在身后紧追不舍。
我左腿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直接放弃了逃跑,直接坐下休息。
柳云柔有些生气,“你跑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
“江时聿,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别闹了,快跟我回去,我妈说明天是个良辰吉日,回去跟我把证领了。”
我平静地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放弃理想的事业,有一次就已经很愚蠢了,我不会再做第二次。”"
,是我们定下终身的证明。
“姜云喜欢,他说想和我戴情侣对戒。”
“你就送给他玩玩,反正就是个破戒指,没几个钻又不值钱!”
说话间,她看到我将戒指放在了桌子的角落,毫不犹豫地拿起来转身就走。
我起身去抢夺,差点忘了自己的腿已经打上了石膏。
可手却依旧死死拽着戒指没松,“还给我!”
柳云柔看向我的眼里全是失望,“江时聿,我记得你以前挺大度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连这么小的一个东西都要计较!”
“如果你执意抢走,那我们就分手。”
柳云柔怔住了。
她直接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问我,“你说什么?”
她声音不稳,“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说放就放?”
“难道你不知道,我没了你会活不下去吗?”
“我不允许你和我分手!”
我冷眼看着她,有些心冷地说,“可是柳云柔,是你先为了姜云抛弃我的。”
柳云柔钻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不是这样的,我对姜云只是同情罢了,他当时激动到要自杀,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去安抚他。”
“等他恢复以后,我就重新回来和你办一场婚礼,你相信我!”
看着柳云柔有些激动的面庞,我点了点头,说,“好。”
她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离开。
却带走了戒指,并没有还我。
我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拿起电话打给了远在国外的前同事。
“可以帮我问问教授还有没有实验室的名额吗?我想回去继续做研究。”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真的吗?当初你走时教授可难过了,现在知道你要回来他肯定激动死了,我现在就去帮你问。”
“不过你不是去结婚了吗?后面和太太分居两地会不会不方便?”
我下意识地想要替柳云柔找借口遮掩,想了想又觉得可笑。
于是说,“她死了,以后都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了。”
挂断电话后,我提前买好了飞回国外的机票。
然后独自办理了出院,回家休养。
姜云每天在朋友圈每天秀恩爱。
我看到他发柳云柔给他买腕表,提跑车。
看到他和柳云柔十指相扣,手
我的手被猛得一阵拉扯,输液针在里面扎得很疼。
但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问,“你要我的戒指做什么?”
那枚戒指是我花了不少心血亲自设计的,又用了几个月功夫亲手打磨而成,是我们定下终身的证明。
“姜云喜欢,他说想和我戴情侣对戒。”
“你就送给他玩玩,反正就是个破戒指,没几个钻又不值钱!”
说话间,她看到我将戒指放在了桌子的角落,毫不犹豫地拿起来转身就走。
我起身去抢夺,差点忘了自己的腿已经打上了石膏。
可手却依旧死死拽着戒指没松,“还给我!”
柳云柔看向我的眼里全是失望,“江时聿,我记得你以前挺大度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连这么小的一个东西都要计较!”
“如果你执意抢走,那我们就分手。”
柳云柔怔住了。
她直接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问我,“你说什么?”
她声音不稳,“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说放就放?”
“难道你不知道,我没了你会活不下去吗?”
“我不允许你和我分手!”
我冷眼看着她,有些心冷地说,“可是柳云柔,是你先为了姜云抛弃我的。”
柳云柔钻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不是这样的,我对姜云只是同情罢了,他当时激动到要自杀,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去安抚他。”
“等他恢复以后,我就重新回来和你办一场婚礼,你相信我!”
看着柳云柔有些激动的面庞,我点了点头,说,“好。”
她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离开。
却带走了戒指,并没有还我。
我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拿起电话打给了远在国外的前同事。
“可以帮我问问教授还有没有实验室的名额吗?我想回去继续做研究。”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真的吗?当初你走时教授可难过了,现在知道你要回来他肯定激动死了,我现在就去帮你问。”
“不过你不是去结婚了吗?后面和太太分居两地会不会不方便?”
我下意识地想要替柳云柔找借口遮掩,想了想又觉得可笑。
于是说,“她死了,以后都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了。”
挂断电话后,我提前买好了飞回国外的机票。
然后独自办理了出院,回家休养。
姜云每天在朋友圈每天秀恩爱。
我看到他发柳云柔给他买腕表,提跑车。
看到他和柳云柔十指相扣,手上戴着的从我手里抢走的钻戒。
看到他们去拍了好几组婚纱照,姜云还配文:
“三年地下恋,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恩爱。”
柳云柔也转发了,但怕我看到又秒删。
遮掩似的转发了她母亲六十寿辰的邀请函。
婚礼前,柳云柔还特意和我提过母亲的生日,叮嘱我到时一定要去,和我以夫妻的身份共同祝寿。
柳母也握着我的手,热情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
虽然婚礼没办成,但我还是提着礼物去了柳云柔母亲家里。
可刚推开门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幕。
宴席已经开始,所有亲戚都在。
柳云柔和她母亲隔了一个位置坐着,中间被围着的人竟然是姜云。
柳母给姜云夹了一筷子虾放到碗里,叮嘱,“小姜最近瘦了,多吃点补补。”
而柳云柔轻瞥了她母亲一眼,“妈,他事多得很,自己是不愿意亲手剥虾的,都要我给他剥才行。”
话虽如此,柳云柔还是把虾夹出来给他剥好,亲自喂进嘴里。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孤独又尴尬。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我,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江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