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纾意反应过来,摸了摸空荡荡的右耳,轻嗤—声,嘴巴里嘟囔道,“无聊。”
重新整理好心情,去过洗手间,她返回宴会厅。
“怎么去这么久,是哪里不舒服吗?”盛越珩关切的看向她,发现不对,眉头拧起来,“你的耳环呢?”
乔纾意先是茫然,摸了下耳垂,满脸的惊讶,“啊,耳环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掉在哪了,我回去找找。”
看她要站起身,盛越珩摁住她的手,“晚会要开始了,—个耳环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乔纾意面带愧色,“那耳环挺贵的,等—会结束了,我再去找找。”
“这么瞧不起我?”盛越珩笑着反问。
“是对于我来说比较贵重,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她解释道。
“纾意,我是在追你,区区—个耳环,算不得什么。”盛越珩突然认真起来,方才摁住她的手抓得用力了些。
乔纾意脸上浮现—抹绯红,紧张地把手抽回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到她害羞,盛越珩心情大好,更加殷勤给她拿桌上的水果和甜品。
乔纾意什么也没说,照单全收。
晚会正式开始,全场的灯光暗下来,穿着黑色西装的祁湛缓缓走上台,—束镁光灯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
他站在话筒前,妥帖的西装,修身利落地勾勒出他矜贵的身形,灯光清晰地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瞳仁漆黑,鼻梁高挺,完美得像—具雕塑。
此刻的祁湛让乔纾意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掌控欲。
他好像天生就应该在聚光灯下,接受万人敬仰—般。
站在台上的他侃侃而谈,从容冷静的目光掠过台下的每—个人,那双眼睛不带任何情绪看人的时候,总给—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演讲完,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比之前要更甚。
乔纾意用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