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吧!”“放了她?唔,这买卖可不划算。你们两个的命,我自然都是要的。”门被打开,郡主坐在正位,一脸快意地等着我进来。阿娘披头散发,外衫被扒开,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她身下的地面被鲜血染红,屋子里的血腥味极重。我腿都软了,几乎是一点点爬过去的,这才看清了阿娘的伤口在足上。阿娘的足娇小可爱生得极美,如今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只。一旁小厮牵着的恶犬阿福,满足地卧在地上打盹,显然刚饱餐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