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阿娘止住了血,面色凝重地问道。
我泣不成声,“断指已经被狗吃了,只求能保住我娘性命!”
一炷香过后,我阿娘勉强睁开了双眼。
她凄楚地望着我。
“思思,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到我满脸泪痕,她下意识地心疼想抬手擦去,却看到自己的手只剩下光秃秃的掌心。
“我的手,我以后再也不能作画了。思思,阿娘再也不能作画了!”
她无助地缩在床上,哭的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抽动。
吴郎中见状,也不忍地背过身去。
我心如刀割,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先送吴郎中出去。
“平乐郡主权大势大,你们母女没有靠山,恐怕还会遭她宰割。”
“我昔时受过你娘一幅画的恩情,如今留给你们两瓶救命的药,也算尽力帮衬了。”
我接过吴郎中拿出的两颗药丸,感激地同他道谢。
随后回到家中,将大门紧闭,生怕再也有什么人进来。
阿娘的情绪濒临崩溃,她是才女,视作画为毕生之最。
一朝被毁,自然难以平复心情。
“我们还在京师,天子脚下她都敢如此放肆,如此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