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孩子,我备孕了整整两年。
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打营养液,以至于我的左臂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司辰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变丑了,对我没有一丝兴趣。
我虽然难过,可还当他是嘴贱,迫切地想生下我们的孩子。
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配。
手术做完后,医生满脸遗憾地跟我说孩子没能保住。
饶是早有预期,可我的心里依然一阵刺痛。
伤心和屈辱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出,在病房只剩下我自己后,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出声。
摸着已经平坦下去的小腹,一时之间,我对司辰的恨意也到达了顶峰。
我熬到了天亮,终于迷迷糊糊地有了些困意。
但还没睡多久,却又被人急促地拍醒。
司辰俯身看着我,满眼充斥着红血丝,声音嘶哑而懊悔。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昨天是真的难受,我喝多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会给你补偿的,养好身体之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他的秉性再了解不过。
所以也能看出来,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