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安的手一抖,碗中的水撒了出来不少,渲染了墨纸上的字,他赤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说[梓童有心了,不过朕政事繁忙……]
[梓童日后就不必来御书房了。]
我愣了一下下。
他唤我梓童,相当于现代的老婆。
可后面的话,像一盆冷水。
我的内心起起又落落,怪异不已。
后面,我改成了让贴身侍女玉珠去送,再也没有踏进过御书房一步。
似乎是为了让我去适应如意这个角色。
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宫女,打翻碗,碎一地,然后跪在地上请我恕罪。
熟悉的剧情每次都会上演,而我每次都会亳不犹豫地扶起犯错的宫女。
如意,是我笔下的一个小角色。
她生于旧时代,长于旧时代。
她是旧时代下畸形的产物,而我不是。
我生于新时代,长于红旗之下,我无法与如意这个角色共情。
我不是她,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