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我肚里子好像转开一台绞肉机一样疼。
没再和他继续纠缠,我头一回挂断他的电话,然后打开了飞行模式。
骗子。
他明明已经达成了合作。
这种一听全是破绽的谎言,自己被蒙上名为爱的滤镜这些年里,听过不计其数。
我无声地嘲笑自己,居然还对陆知衍抱有希望,真是天底下傻子里独开一档的傻。
她没有叫来家庭医生,避开了保姆和管家,一个人到一家普通医院里。
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先兆流产。
等到医生无奈地对我摇摇头,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失,心里空荡荡的,我终于放肆地哭了一场。
那天,我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孩子。
从回忆中抽离,我忍不住盯着手机里唯一一张b超照发呆。
因为陆家复杂凌乱的关系,陆知衍一直很想要一个孩子,憧憬着组成一个和睦又温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