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碗递给他。
他接过碗放回厨房,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凌晨了。
叶蓁昏睡了两个小时。
他不知道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还会痛经痛的这么厉害。
不过想到张静茹说过,“蓁蓁”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
这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折身回来提醒叶蓁下床穿鞋,送她回去。
叶蓁闷声不语。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陈清濯再次去扯被子。
这次叶蓁使了吃奶的劲儿,就是不松,他都把她拖拽到了床边,叶蓁连同他的手臂一起抱住塞在怀里,将无赖劲头儿发挥了十成十。
陈清濯感受到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浑身开始发麻、难受。
他猛地松开手,却抽不出手臂,重重地深呼了声气,就该让她在街边自生自灭,不信她自己回不了家。
他沉声,“叶蓁,这是我家。你觉得你一个女生深更半夜在一不认识的男生家里过夜合适吗?”
叶蓁立刻反驳他,“谁说我不认识你?你是……是我哥哥。”
他气笑了,“哪门子的哥哥?”
“你就是。”叶蓁抱着他胳膊,脸色很苍白。
体温却因刚喝了一碗滚烫的姜糖水升高了些,像一团棉花一样缠着他,甩又甩不开。
“松开。”猫都没有她这么能缠人。
叶蓁:“我给张姨发消息了,说我今晚在同学家住,她已经睡了,回去的话会露馅的。”
陈清濯不语。
叶蓁又补了一句,“而且会吵醒张姨的,人被吵醒了再入睡很困难,你忍心吗?”
听她以关心的口吻提张静茹,陈清濯周身低压淡去了些。
见他似有松动,叶蓁再接再厉。
她仰头,抱着他手臂晃了晃,声音轻软的撒娇一般,“你别赶我走,我一动就疼。”
“哥哥。”
陈清濯冷冷看着她,正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