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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老夫人屋里的金瓜贡茶都是侯爷得了皇帝赏赐,分给她们的。诸葛鹤轩的金瓜贡茶,是他外祖父给的。

王家在云州有三十座茶山,金瓜贡茶每年除去进贡宫中,最多能余下半斤,这半斤一颗不少的,送到诸葛鹤轩手里。

诸葛鹤轩意味深长的看陆幼菱一眼,还算聪明,知道逼着我给你撑腰。

诸葛鹤轩问花漾:“谁喝了我的金瓜贡茶?”

不等花漾回答,王嬷嬷先低头认错:“世子,实在对不住,是老奴喝的,老奴足足等了陆幼菱半个时辰,口渴的很,就让花漾给我泡了茶,这茶我在大夫人屋里也常喝。”

说是道歉,王嬷嬷背却挺的笔直,眼里毫无惧色,意思是大夫人允许她喝。

“你倒是会喝,我屋里总不过半罐金瓜贡茶,你喝的还挺顺口。”

“谈承,掌嘴。”

王嬷嬷这些年在府里作威作福,从没人敢罚她,她立马急了。

“世子,我可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你要是为了一壶茶,就罚我,大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诸葛鹤轩闻言,即将迈进屋子的脚又缩了回来:“侯府的下人竟敢威胁主子,我这就去问问父亲,看母亲是怎么管理侯府的。”

王嬷嬷一听要闹到侯爷面前,慌忙跪下:“世子,都是老奴的错,求您不要闹到侯爷面前。我自己掌嘴。”

季芙的父亲只是正九品太常寺汉赞礼郎,季芙成了正妻,她父亲才沾光,如今做到了从六品光禄寺署正。

季芙坚决不敢惹忠义侯。

王嬷嬷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巴掌声也就比蚊子嗡嗡声大一点。

谈承看王嬷嬷巴掌打的虚,上前卯足了劲儿,一巴掌把王嬷嬷的脸扇的转了半圈。

“嬷嬷不舍得下手,我帮你打。”

王嬷嬷转过来脸,鼻子嘴角都滑下来一道鲜血,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谢,谢世子教导。”

诸葛鹤轩挥挥手,王嬷嬷立马爬起来跑了。

一出浴墨院,王嬷嬷抬头阴狠的看着浴墨院的牌匾:“暂且让你嚣张半年,半年后,侯府的世子之位,就是我们二公子的了。”

诸葛鹤轩瞟一眼躲在自己背后,得意的昂着小脸的陆幼菱。

“谈承,她打破了我的粉彩朱雀纹茶壶,让她照价赔偿。”

陆幼菱刚才只想着报仇,根本没想价格的事,只看茶壶上惟妙惟肖的朱雀,就知道茶壶不便宜。

陆幼菱哆嗦着嘴唇,舌头都捋不直了:“多,多,多,少,钱?”

花月脱口而出:“粉彩朱雀纹茶壶带四个杯子是一套,茶壶坏了,四个杯子也就没用了。一整套,一百两。”

陆幼菱两眼一黑,一天时间,负债五十两,这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她的人生宗旨,可以要她命,不可以要她的钱。

陆幼菱狗腿的抱住诸葛鹤轩的胳膊:“世子,咱俩可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不就一个茶壶,还是算了吧!”

诸葛鹤轩脸又红了,他真不知道陆幼菱是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的。

他心里嫌弃,嘴却不自觉放软了:“给你打个折,六十两。”

陆幼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加上苏故答应明日给她的五十两和她自己的存款,刚好六十两。

陆幼菱又想往诸葛鹤轩身上贴,诸葛鹤轩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你是望香楼里的妓女吗?这么喜欢往男人身上贴。”

一向柔弱的,风都能刮倒的世子,竟然把陆幼菱掐的翻了白眼。陆幼菱抓住诸葛鹤轩的手,觉得自己似乎见到了阎王。

在陆幼菱即将被掐晕的时候,谈承出声:“世子!”

诸葛鹤轩松开手,又恢复了柔弱样。

陆幼菱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疯狂咳嗽。道貌岸然的家伙,昨夜要个没完,现在装什么清高。要不是为了早日生下孩子,离开侯府,我才懒得讨好你。

诸葛鹤轩坐在梨木镌花椅上:“七十两,不够我还能加。”

陆幼菱赶紧摆手:“六十两,六十两,不讲了。”

花月当即伸出手:“拿钱来吧。”

陆幼菱哭丧着脸,从荷包里拿出十两碎银,依依不舍的递给花月:“现在只有十两,剩下的五十两,我慢慢还。”

花月看一眼诸葛鹤轩,见他没反应,便收了银子,不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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