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想要帮忙,却也被霍彦礼用力拉到了门外。
“我看你就是被我给宠坏了,整天就知道吃醋胡闹,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
砰!
留下这么句话,两兄弟重重将门关上,把我和闺蜜隔在门外。
这时,医院的电话打来。
“乔小姐,赶紧来医院见病人最后面吧……”
2
听到医生的通知,我第时间拍打起了紧闭的大门:
“霍庭琛,医生来电话说妈已经快不行了,你们赶紧出来!”
闺蜜也急得用力锤门,愤恨大骂:
“你们两个蠢货,再不去医院就连妈的最后面都见不到了!”
可他们仿佛根本没听到样。
完全无视我们的话。
医院电话再次打来,说病人想见我们最后面。
我们没法再耽误了,以最快的速度朝医院赶去。
等我们赶到,婆婆已经奄奄息了。
她费劲的睁开双眼,朝我们的身后望了望。
试图寻找霍庭琛和霍彦礼的身影。
可这兄弟俩,个都没来。
都在忙着照顾他们的浅浅。
我恨他们的冷漠愚蠢,也恨自己的无能。
眼看着婆婆的神情从期望到失望。
我心头酸,跪在了婆婆的跟前,泪流满面:
“妈……”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只凝聚成了这声沉重的呼唤。
闺蜜抿了抿唇,握着婆婆的手无力道:
“妈,对不起,我们没能把他们两个叫来……”
婆婆牵动嘴唇,苦涩笑。
眼角流下了两行泪。
虚弱道:“不怪你们,是我的错,怪我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
说完,婆婆还想伸手来帮我擦眼泪,可她的手刚抬起,便无力地垂落。
再也没有了动静。
眼看婆婆的心电图成了条直线。
我扑到婆婆的身上,崩溃大哭。
闺蜜眼泪狂洒,边安慰我,边继续拨打他们兄弟的电话。
可他们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
哭到心如死灰,我和闺蜜默默处理了婆婆的后事。
亲眼看着婆婆从个活生生的人。
变成捧白灰。
我心如刀绞。
实在想不明白,婆婆生宽厚善良,怎么会生出霍庭琛和霍彦礼那两个愚蠢的白眼狼?
处理完后事,已经是两天后。
这两天,霍庭琛和霍彦礼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彻底失联。
似乎,他们的眼里只有林浅浅,忘了自己还有个家。
我坐在客厅,望着手中婆婆的骨灰盒。
眼泪又不自觉落下。
过往幕幕,如电影般从我脑海闪过。
曾经我们这个家,笑声不断。
那时,林浅浅还没回国。
霍庭琛和霍彦礼每天下班,都会陪着我们三个女人起散步,聊天,看电影。
日子不乏味,甜蜜溢满心间。
甚至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老公给了我爱情,闺蜜给了我友情,婆婆给了我亲情。
可如今,切都变了。
“妈那么善良那么好,为什么好端端就死了呢??”
我痛苦地呢喃,内心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闺蜜声长叹:“记得以前他们俩还说过,他们的爸爸就是因为救治不及时才去世的,所以他们才坚定学医,为的就是保家人平安,他们要让自己妈妈长命百岁。亏我们以前还直夸他们孝顺,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为了个女人,直接弃妈于不顾!”
我看向闺蜜,坚定道:“青竹,我要离婚了。”
闺蜜毫不犹豫,愤愤开口:“离,你离我也离!”
“气死我了,就那两个蠢货渣男,根本不配有老婆!”
“让他们三个人锁死吧!”
没有拖拉,我和闺蜜直接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第三天,联系好了墓地。
我和闺蜜换上身黑色的套装,准备带着婆婆的骨灰去下葬。
正走向门口,大门忽然被人打开。
只见霍庭琛和霍彦礼,左右搀扶着林浅浅,小心翼翼地进门。
而林浅浅的右脚脚踝以下,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断了脚。
看到我和闺蜜,霍庭琛和霍彦礼的眼中闪过抹心虚。
霍庭琛出言解释道:
“浅浅的脚还没恢复,我和哥就多照顾了她两天。”
“我们实在不放心她个人住,干脆就把她接到家……”
霍庭琛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瞳孔缩,死死盯着我手上的骨灰盒。
霍彦礼还未发现异常,十分自然地叫唤道:
“妈,给浅浅煮碗汤,她……”
话音未落,霍彦礼猛地顿。
视线也落到了我手中的骨灰盒上。
两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