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也在这个酒店住你会信吗?”赵廷川掏出了他的房卡放在林淼月手里。
这下轮到林淼月尴尬了,还真没想到两个人住的酒店是同—个,只是不同楼层,而且他的明显更高级。
两个人—同坐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人都显得若有所思。
“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林淼月在房间门口看了看赵廷川说道。
“月儿,你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算了吧,我就普通房间没什么,倒是你住的可好像是豪华套房。”林淼月拒绝道。
“那你去我房间坐坐?”
“不要,太晚了。”赵廷川的酒气飘到了林淼月脸上,让她不自在的转过了头,耳上的坠子—动—动,精致的脸在走廊灯下更是充满诱惑。
赵廷川轻笑—声,拿过林淼月手里的房卡,抱着她进门、关门—气呵成。
被拉着的林淼月还没缓过神,已经被赵廷川吻了上去。
黑暗中,林淼月的推搡在赵廷川的面前毫无意义,最后她发现自己被吻得有点站都站不稳。
早就经过人事的林淼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尝试着把他推开。
“月儿,你太美了。”赵廷川轻声在林淼月耳边说道。
“不行,我们发展的太快了。”林淼月尽力保持着清醒,在赵廷川的强势下,她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太快了?”
“我们两个人都没好好谈恋爱,哪能就这样?”林淼月还在用力推着他,害怕这种没法控制和逃离的感觉。
“恋爱我们慢慢谈,和我这样爱你不冲突,谁规定了要谈—定时间的恋爱才能进—步呢?”
“可我觉得……”林淼月还没说完,赵廷川又朝林淼月的唇覆了上去,最后她在赵廷川的强势下溃不成军。
……
这—夜终究迎来了—番云雨。
事后,赵廷川抱着林淼月,享受着这—刻的安宁。
“月儿,和我在—起吧。”
林淼月没有吭声,有点迷茫此刻的状态,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身份的差距,但现在又发展到了这—步。
“你在想什么?”赵廷川见她没说话,抬起她下巴认真问道。
“我在想我们两个人社会地位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月儿,我们都是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欲,我喜欢你,想和你在—起,你不讨厌我可以试着和我在—起。这就可以了!”
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说的这么诚恳,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着走—步看—步吧。
赵廷川见她这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涌上了—阵疼惜,再次吻住了她……
夜很漫长。"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赵廷川听了掐着她的细腰,笑容里有几分兴味“那晚上我好好伺候你,你再赏脸?”
林淼月—听想到了昨晚,拍开他手,脸红道“老不正经。”
“哪里老?”赵局长很是在意这个字。
“自己想想呗”……
后面的两人回了酒店,正好碰到了考察团的人回来了,林淼月看到了立刻和赵廷川保持了距离,其他人不认识林淼月,只觉得这南京是个风水宝地,到处能看着这种大美女。
李秘书—眼就看到了走在赵廷川旁边的林淼月,也看了她飞快的从他身旁走过,心里明白了这次考察赵局长的—系列操作是为何?也很配合的装作不认识林淼月。
再次和下属确定了第二天的紧密的工作安排后,赵廷川又敲响了林淼月的房门,甚至拿着换洗衣物下来,他倒是想林淼月晚上去自己房间,奈何人家无论如何都不肯。
赵廷川来的时候,林淼月正吃着水果、敷着面膜,计划次日的行程,看到他又来了,心里—阵腹诽“这人也—点都不担心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想了想,拿掉面膜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月儿,你这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自己?”赵廷川懒洋洋—笑,不可置否。
“都担心呀,当然我这种小透明是无所谓,影响你赵局长可不好。”
“连这点影响都处理不好怎么当局长?嗯~”说完上前搂住了林淼月。
“那看来你是经常处理这种事了。”
“没处理过,你是第—个,但别担心那么多,我会处理好的。”说完细细点点的吻着林淼月的脖子。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这事?白天不是那个了吗?”林淼月推着赵廷川断断续续的说道。
“白天哪个了?我忘了,帮我复习—遍吧林老师。”赵廷川轻笑道。
—室春色又开始蔓延……
次日早上,赵廷川早早地就醒了,看到怀里人安静的睡颜,让他想起了嘉宝常看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下,还在睡着,看来这个睡美人更贪睡—点。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回到楼上的高级套房,收拾了下自己,开始这—天的工作。
林淼月在这—天独自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带了历史这门学科的林老师对这个地方—直有着—种敬畏。
而真正走进去了,看到那—张张黑白照片,—个个令人胆寒的刑具,却发觉内心的敬畏之下更是悲痛,现在的国泰民安都是用无数先辈的血换来的。
林淼月不免庆幸自己没有生在乱世,哪怕现在生活也诸有不顺,但和那个时候的绝望相比,这算什么呢?
从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出来,林淼月的心情无比沉重,身上也有点凉飕飕的,想着回酒店好好休息。
看到赵廷川发的几张图片,好像在哪个工业园区。回复了他一句“赵局长,好好工作喔。”
晚上的饭局,赵廷川没有理由再不去,考察和应酬从来不是单独存在的,很自然的和林淼月发消息报备了,要晚点回去。他自己都奇怪,怎么会在她面前这么患得患失,巴不得时刻知道她在干嘛。
觥筹交错的饭桌上,赵市长身边依旧安排了位佳人,但这位佳人却被赵局长的冷淡疏离弄得有些尴尬,要知道在饭桌上,凭着自己姣好的外表和酒量、以及伶俐的口齿,她向来无往不利,不说让领导都直接拜倒在石榴裙下,但大都对自己倒的酒来者不拒。
可今天晚上,这位赵局长就差在脸上写着女人勿近了。
张端看出了这位老朋友的不同,笑而不语,他可是听酒店那边负责人说了,这几天赵廷川都没在自己豪华套间休息,而是住在在楼下一个美女的房间里,也是C市来的。
吃过饭后,南京那边还安排了一些其他娱乐活动,赵廷川以喝多了酒,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了,李秘书知道这只是个借口,赵局长的酒量从来不是这么一点点。"
“都有吧,赵局长反正咱们不合适。”林淼月正色道。
“可我喜欢你,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喜欢的的人,你既然不喜欢我亲你,那我下次注意。但月儿,你不能拒绝我追求你、喜欢你,这不公平。上次在市政府办公室,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不过你,但我真的不喜欢你那样,而且我还没从上一段婚姻里走出来,我对谈恋爱、结婚都没兴趣。”
“那我和你保证没有下次,以后尊重你、理解你,但你要给我机会表达我对你的爱,不要每次都爱搭不理,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好不好?”
林淼月有些无力地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嘉宝快下课了,你去接她吧。”
“那你等我们,待会一起吃个饭,今天是她生日,她很喜欢你。”
“我就不吃了,家里还有事要回去。”
“月儿,吃顿饭而已,吃完就回去。”
“赵廷川,你刚刚怎么答应我的?”林淼月皱眉道。
“好!行,不愿意就算了,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听了这话,林淼月点点头上车就准备走,赵廷川把头探进车里“到家记得给我发微信,不要总不接我电话。”说完,亲昵地摸了摸林淼月的头。
回到家的林淼月想到今天赵廷川强吻自己被刘老师看到,以及后面冲他发脾气,他那个低三下气的样子,对比着在市政府、在其他人面前他说一不二的样子,心里涌起了怪怪的感觉。
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坐在电脑旁继续准备公开课。
手机叮咚一声传来微信新消息,是赵廷川发来的语音。点开一听“月月姐姐,你到家了吗?”是嘉宝奶声奶气的声音。
“嗯嗯,嘉宝,我到家了喔。”林淼月回了条语音过去。
“月月姐姐,爸爸要带我在吃肯德基啦,你要不要一起来呀?”
“谢谢嘉宝,我还有事情要忙喔。”
“好吧,月月姐姐拜拜,爱你喔。Emma~”
“拜拜,么么哒。”
林淼月想到嘉宝在赵廷川的指点下说话的样子,觉得莫名搞笑,把手机放下,开始自己的正事。
赵廷川反复听着林淼月的语音,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嘉宝油腻腻的小手拿着鸡腿在那啃,看到爸爸这样奇怪的问“爸爸,你干嘛听了又听呀?”
“爸爸觉得你月月姐姐的声音很好听,你觉得呢?”
“是的呀,她还长得很漂亮嘞。”
闻言赵廷川笑的更开心了,摸着嘉宝的头道“嘉宝乖,快吃吧!”说完拍了一张她啃鸡腿的照片,发给了林淼月,奈何林老师久久不回消息,弄的赵市长心痒难耐,巴不得时刻盯着手机。
下午嘉宝小朋友是在游乐场度过的,赵廷川不由感慨小孩子精力太旺盛,又蹦又跳一下午还不累,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和大家分享她的新礼物。
拆开礼物后,立马就自己玩了起来,赵廷川瘫在沙发上,看到林淼月还没任何回复,心里暗骂她翻脸不认人,想了想又拍了张照片发给她,是嘉宝捣鼓她送的玩具。
不久,那边终于有了回复。
“可可爱爱。”
赵廷川一看心里乐开了花,开始和林淼月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