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你别生气,你别生气。”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出去了,我再也不敢出去了。”
乔斯年还没说什么,吴萱萱的嗤笑声再次响起。
“看来小李真是童小姐的情郎啊?”
“这么怕斯年怪罪小李吗,居然为了小李朝斯年跪下。”
“童小姐,你这样可不对哦,至少你名义上还是斯年的妻子啊......”
吴萱萱字字挑拨,乔斯年再也忍不住,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
自从昨天在无人岛被接出来后,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一直被折腾到现在,身子早已没有了力气。
乔斯年这一脚似是气急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我被重重踹到一旁,后腰狠狠撞在了沙发脚上。
突然袭来的剧痛让我无法起身,只能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嗫喏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乔斯年似乎还不解气,还想冲我说什么。
就在这时,保姆王妈突然冲出来,拦在了我的身前。
“先生,你消消气,你误会太太了。”
“太太昨晚病了,吐了好大一口血,你们都出去了,我实在没办法,才给小李打了电话。”
“先生可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王妈话音刚落,乔斯年面色一怔。
“吐血?”
我生怕乔斯年起疑,忍着剧痛开口解释。
“我感冒了,昨天有点发烧头晕。”
“摔倒的时候咬到了舌头才吐血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妈听到我摔倒才进来的,她误会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乔斯年在听到我的话后松了一口气。
吴萱萱上前挽住乔斯年的手腕。
“童小姐也真是的,有误会怎么不早点说呢?”
“我们也是关心你,你刚回来,要是再出点事怎么办?”
“童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将死之人,还能介意什么呢?
乔斯年,我快要死了。
你很开心吧?
"
“谢谢你来接我,乔先生......”
看着乔斯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登上了游轮。
我赶紧跟上他的脚步,生怕慢了一秒,就被他继续丢在这个地方。
上了游轮后,我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甚至不敢坐下。
乔斯年似乎也懒得跟我说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休息。
我这才敢偷偷打量着他。
乔斯年,是我爱了二十年,结婚五年的丈夫。
我们自小相识,是双方爷爷定下的娃娃亲。
从记事以来,我便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坐他的小跟班。
自小我便认定,我们是要结婚的。
我以为,他也是这样觉得的。
五年前的一场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
为了冲喜,也为了安慰我,乔斯年的爷爷操办着让我们结了婚。
可直到结婚后我才知道,乔斯年有一个深爱的女朋友吴萱萱,但却因为爷爷定下的结婚对象是我,所以他们分手了。
自此,乔斯年恨极了我。
更是在三年前,因为吴萱萱不高兴的一句话,他便将我丢到了这无人岛,美曰其名让我反省自己。
想到这里,我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轮终于缓缓靠岸,司机小李正等在岸边。
一见到我们,小李便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等待着我们上车。
乔斯年没有在意我,径直上了车。
在小李的目光下,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挪动脚步。
“这......跟乔先生一起坐,这不合规矩吧?”
听到我的话,乔斯年终于忍无可忍,下车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
“有气你就撒,有话你就说,装出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给谁看?”
“一路上就这副死样子,谁对不起你了吗?”
我不顾身上的剧痛,赶紧起身冲着乔斯年连连鞠躬道歉。"
这里是我的家,乔斯年是我的丈夫。
可我的丈夫站在别人身边。
我的家里,也没有我的房间。
3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在无人岛的三年,因为乔斯年的“特殊关照”,我是整个岛上地位最低的岛奴。
吃的是馊饭,睡的是最简陋的木板床。
在某一次被激烈地凌辱后,那个小小的木板床塌了。
从那天开始,我睡的便是坚硬的水泥地。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正常的床,我都快忘了床原来是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地方。
正想着,喉头忽然一股腥气涌起。
我预料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想到厕所去。
毕竟这个床上的被子床单都是这么的雪白干净,要是弄脏了,乔斯年会生气的。
可来不及了。
我刚跑到卫生间门口便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忍了很久的恶心感从喉头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摔倒时的动静太大,保姆王妈循着声音推开了客房的门。
一开门,她就被房间里的景象吓呆了,赶忙上前将我扶起。
“太太,太太,你怎么了太太?”
“怎么会吐血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得赶紧到医院去啊。”
“可先生刚刚跟吴小姐一起出去了,对,小李,小李,我给小李打电话。”
我想阻止,可终究是没有了丝毫力气,两眼一闭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我身边只有小李一个人。
看到我醒来,他慌忙出门去喊医生。
医生看着我的表情很是沉重。
“你的情况你自己知道吗?”
听着医生的话,我有些恍惚。
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