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睛看我,“阿元哥,我会飞诶!”
我的车差点没刹住,唯物主义观彻底破灭。
林婉家里的条件不太好,听她说是一家四口蜗居在一层四五十平的小平房里面,我到的时候他们家大门紧闭着,看起来像是没人住。
有人见到我来,便上前问道:“你是谁?”
林婉在一旁适时提醒我说这是她同村的邻居,按辈分应该叫堂哥。
那看来装亲戚不好使了,我便实话实说道:“我是天垌村的道公,来找狗叔说他女儿的事。”
狗叔是林婉父亲的花名。
听到我说是道公,堂哥好似也想起了我这号人,便说:“那个妞不是都死绝了吗,搞这么麻烦做什么?”
我不太赞同他的说法,但在别人的地盘也不敢起冲突,就说我等会就走。
堂哥冷哼一声,留了一句“不过是个女儿,死就死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长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