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咱们班最有希望成的一对,却最终没能在一起,真是遗憾。”
“黄蕾,当年你心太狠了,顾怀北苦苦哀求都留不住你,就那么毅然决然地走了。”
这时候,不知谁说了一句,“其实现在也来得及,真爱可以打破一切世俗。”
马上有几个人小声附和:
“是啊,一切都在与时俱进,思想观念也得跟上。”
“反正顾哥你和杨小曼没有登记,法律上你们不算夫妻,现在分也来得及。”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曲折的爱情更有意义。”
突然,有人“嘘”了一声。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众人都看到了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我。
“哎呀,嫂子,”黄蕾屁股离开沙发,一脸带笑地走过来,不由分说拉着我进屋,“愣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呀,外面多冷。”
她说话的神态还有语气,俨然这家的女主人是她。
我倒好像成了一个来串门的客人。
“看看黄蕾对你多好,还不赶紧说声谢谢。”顾怀北拿了件大衣给我披上,对着众人一笑,“我说的对不对,她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