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又解释道:我不是不让你随军,就是明津还没见过京市,想去看看,等过几个月,我就接你去。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
上一世,整整八年,她都没有来接我随军。
直到姜明津娶了一个京二代军花,她才心灰意冷地把我接到京市。
她不习惯地看我。
平时只要我们独处,我都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现在我惜字如金,她反倒坐立不安起来。
你不是一直很想拍结婚照吗?
我们明天去照相馆吧?
那可不行,我明天打算要去买一些上大学的生活用品。
我刚想找借口,姜明津就进来了,他亲昵地搂住楚娇娇的肩膀,娇娇,什么照相馆?
我也想拍照。
楚娇娇笑着摸了摸姜明津的头: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
你们去吧,我明天有事。
"
她兴奋地握住我的手,哲铭,谢谢你!
谢谢你成全他们!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成全?
不过是成全我自己罢了。
她本来就意属姜明津,前世即使我尽心尽力伺候她。
在老年她依然把所有的遗产都给姜明津。
妈,这件事,先别告诉楚娇娇和明津。
楚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妈明白!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几天,我也要走了。
我没有透露我的具体去向。
楚母还想再问,她满脑子都是她们的婚事。
我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出院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临行前,我给楚娇娇写了一封信:楚娇娇,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南方的火车上了。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明津,我成全你们。
我们之间,缘分已尽。
祝你们幸福。
我把信和那张去京市的火车票,还有结婚证一起装进信封,寄往了京市的地址。
拖着行李箱,就往火车站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