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玫瑰爽文
  • 二婚玫瑰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卢小久
  • 更新:2025-02-26 18:03: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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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月赵廷川是古代言情《二婚玫瑰》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卢小久”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前二十多年中,她有过一段婚姻却以失败告终。在丈夫的颓废中,她一直走不出婚姻围墙带来的恐慌,直到她遇见了他。他爱妻因病辞世,也没有带走这个男人对生活的热爱和上进,和她的前夫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的!于是,有了交集后,她和仅见了几面的他领了证结了婚,赶上了晚婚这趟车……事实证明,这趟车带着他走进了她的生命!...

《二婚玫瑰爽文》精彩片段

林淼月不是第—次来南京,但无论来几次,秦淮河的夜景都是要来看看的。
今天就参加了比赛的她此刻正漫步在秦淮河畔,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穿的旗袍,浅绿色的旗袍完美地凸现了她的身材,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用—个发簪盘了起来,耳朵上的小坠子在周围的流光溢彩中摇曳生姿,和身后的秦淮河相得益彰像极了—幅画。
回头率很高的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里却莫名有种孤独感,原来真的是去哪里不重要,有人陪着—起去才是关键。
此刻,她莫名想起了赵廷川,他还没来南京吧。
旁边的吆喝声吸引了她注意力,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让她走了过去。
赵廷川在茶楼上—眼就看到了林淼月,因为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格外引人注目,他都看到了路人拿着手机偷拍她。
跑下楼,在人群中顺着她走的方向去找,看到她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好像在挑选着什么,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老板夸她漂亮,要送她—串,问她哪里来的。林淼月笑眯眯的正准备接过冰糖葫芦,却看到它被另—只手接过,顺着手望去,居然是赵廷川!不禁惊喜地说道“你不是过几天来吗?”
赵廷川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心里也开心极了。
“听到你来了,我也就把行程提前了。”挽着她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老板看着这对人,果然是郎才女貌,男的看上去要年长几岁,可他身上的气质无不显示着非富即贵,女的貌美就不用多说了。
“啊,不是吧,为什么?”
“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逛逛秦淮河。”赵廷川认真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找你。—听到你已经来南京了,我就让他们他们改变行程提前出发,想来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偶遇了。月儿,你有没有想我?”
林淼月莫名被赵廷川的话感动到了,但依旧嘴硬地笑着说道“没有啊!想你干嘛?”
“嘴硬!刚刚看到我明明就很开心。”赵廷川—语中的道。
林淼月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赵廷川被林淼月的这—反应给惊讶到了,她想了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开始有自己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她。
林淼月被高大的赵廷川拥在怀里,这次没有直接推开他。闻到了他身上隐约的酒气,忍不住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醉。”
林淼月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没有很多人,但这样抱着回头率也太高了点,便道“你先松开,好多人看着呢。”
“你刚刚—个人在那走的时候就好多人看你。”赵廷川没有松手。
“那不—样,快点!不然我生气了。”林淼月故意道,赵廷川这才缓缓松开,然后自然地牵着她手像普通情侣—般往前走着,只是这—次,林淼月没有甩开他的手。
夜色越来越浓,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看了看手表,赵廷川说道“这个点了,差不多要回去了,月儿,你住哪?”
“我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让你这么个大美人单独打车回去,我可不放心。”赵廷川笑着说道。
两个地方确实很近,林淼月在酒店下车,没想到赵廷川也下了车缓缓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林淼月不是初出社会的小姑娘,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拒绝“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月儿,你这么怕我?”
“不是,我……”"

“月月姐姐,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嘉宝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了。
“额……是的,嘉宝生日快乐,这是一套厨房做饭工具,以后你玩过家家就更好玩啦!”林淼月有点还没缓过神,但还是笑咪咪的对嘉宝说道。
“谢谢月月姐姐,我太喜欢了。”说完赶紧拉着林淼月朝赵廷川说道“爸爸你看,这就是月月姐姐。”
林淼月看着兴奋的嘉宝,不由感慨这个世界太小了吧!
赵廷川也是意外的,他没想到女儿心心念念的月月姐姐,居然会是林淼月,看她那副表情,估计也是意外至极。
如果她早就知道嘉宝是自己女儿,那还会对嘉宝那么友好吗?
“嘉宝,我们要去上课了,让你爸爸把礼物放车上去好吗?”林淼月看了看时间。
“好,爸爸,帮我把礼物放车上去,和月月姐姐先去上课咯。”
赵廷川看着林淼月温声说道“好的,待会爸爸来找你们,你们在几楼?”
林淼月略显尴尬的说道“2楼,嘉宝在206”说完牵着嘉宝的手上楼了。
看着她们两个远去的背影,赵廷川无比庆幸今天来送嘉宝上课了,心底也流淌过难得的温情。
送完嘉宝到教室后,林淼月也去了自己的琴房,今天她想练两个小时就走,毕竟还有公开课要准备。
后面上来的赵廷川透过窗户玻璃,看到嘉宝在教室里有模有样拉琴的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往前走,好像就是林淼月的教室,赵廷川不由走过去看了看,果然是她!
穿着很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裙,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在窗户旁边认真地弹着琵琶,时不时和旁边女老师交流两句,画面静好的像一幅画,让人移不开脚。
似乎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林淼月转头看到了外面赵廷川。
双手放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这种注视让她不自在的弹错了好几个音。
刘丹洋也察觉到什么,往外面一看,有点脸熟但又说不出来名字,也就没说什么,继续指导着林淼月的指法变化。
中途休息时,林淼月看到还在外面的赵廷川,不由走了过来“你不去看嘉宝弹琴,站这里做什么?”
“你更好看啊!”赵廷川挑了挑眉道。
“懒得理你。”林淼月白了一眼赵廷川准备进去,看到周边没什么人,赵廷川拉着林淼月到了楼梯转角的一个房间里。
“嘉宝是不是很可爱?”
“嗯,挺可爱的。”
“现在能接受她了吗?”赵廷川有些期待的问道。
“你之前指的接受你的家庭就是接受她吗?”
“不然你以为呢?”赵廷川有些无奈道。
林淼月不由有点想笑,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他光明正大地想让自己当小三,缓了缓神色便道“松开,我要去上课了。”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赵廷川道“你以为我之前是想把你当小情人在外面养着?”
林淼月听了抬头认真道:“赵局长,不管你想什么,我现在都没有想法,你就让我好好清静下吧。”"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下班回到家的林淼月几乎要被这满屋的烟味给呛死了,她无法理解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待一整天。
急忙走到窗户旁把窗帘窗户都拉开,光线进来了,她也看到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内心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已婚女人都有过的疑惑“以前到底看上他什么才嫁给他?”
“回来了?”张文远嘀嘀咕咕问了句,转过身继续睡了。看到茶几上的外卖盒,地上的烟头,以及继续睡觉的丈夫,隐忍的怒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张文远,这日子还过不过?”
躺着着的人闻声动了下,却没吭声,似乎不屑回答。
看到这个情景的林淼月再也呆不下去,拿起包走了出去。呆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真的难受。出了门立马开车去了娘家,看到女儿脸色难看,林母知道肯定又是小两口吵了。
对于张文远,她从来都是不同意的,不管是大学那会还是后面的结婚,但当时的林淼月死活要嫁,她也没办法。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后悔也没用。
可是当林母看着林淼月结婚这几年就像一朵玫瑰花在慢慢枯萎,说不心疼不生气是假的。忍不住问道:“淼淼,今天又怎么了?”
原本还克制着情绪的林淼月听到母亲的话“哇”的一声趴在沙发上哭了出来,哪怕之前和张文远吵得再厉害,她都没有这样。林母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问到“淼淼,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妈啊!”心疼的抱着女儿,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人,因为婚姻而变得黯然失色。
哭完后,林淼月把这段时间的事告诉了林母,口气里充满着恨铁不成钢。林母听了,也是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样子。
对于他们而言,考公不是张文远唯一的出路,但张文远却执着于此。
回想当时大学毕业,林淼月和张文远二人约定一同回到c市,并且早早准备各类考试。后来林淼月考取了本市声望较高的初中当老师,而张文远却始终上不了岸,这让他在林淼月面前似乎低了一等,久而久之上岸成了他的执念。
幸运的是他还是上岸了,他觉得他终于和林淼月是平等的了。两个人开始计划步入了婚姻生活,毕竟在这个三四线小城市,两个人都在体制内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但婚后生活却不似林淼月期待的那样,张文远交上了一些他所谓的朋友,开始变得应酬多,回来也经常满身烟酒味。而结婚两年多依旧没孩子的林淼月在张家父母眼中也格外刺眼,多次有意无意提醒林淼月去检查身体。
林淼月看到婚后的张文远和恋爱时反差如此之大,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没生孩子才让他对家庭兴致缺缺。去检查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她尝试叫张文远一同去,却好像触碰到他的逆麟,但真正让林淼月发现婚姻无望的还是张文远在外欠的网贷。
第一次接到催债电话时,林淼月刚下完课。原本以为是骚扰电话,却发现电话那端的信息准确的惊人。
打电话给张文远细问,电话那头的吞吞吐吐让她犹如五雷轰顶。回到家问他到底欠了多少,张文远也是默不吭声,只是支支吾吾道“淼淼,这事你别管,我会处理好!”便出了门,又是一个彻夜不归的晚上,林淼月躺在床上,回忆起这几年的点滴,泪水止不住的流。
张文远的网贷就像个定时炸弹在林淼月心里,她天真的希望张文远能自己解决。直到张父张母也接到了电话,并且数额多了不少,立刻把林淼月和张文远都叫回来。
做为家中独子的张文远,虽然从小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母经营着两个店面。面对儿子欠下的债他们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愿意帮。但张母的话却刺痛了林淼月的心“淼淼啊,文远确实不懂事,但如果你能早点要个孩子,他也就不会天天往外跑了。”
合着他儿子不争气是怪自己,林淼月听了直道“妈,不是我不要孩子,我也到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文远不肯去检查,这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另外他的不懂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早没发现吗。”
闻言张文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淼月在他的父母面前如此说话,属实有点让他没面子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林淼月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原来只是个外人。
回到家,张文远和林淼月又是一顿吵。最后张文远抱着林淼月,不停的道歉,并保证再也不碰网贷,和那些狐朋狗友分道扬镳。想到过往的种种,林淼月选择了原谅,并开始督促张文远一起开始认真备孕。27岁的她看到身边朋友都成了晒娃一族,心里也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起初张文远也确实按照林淼月所期盼的那样,每天一起吃早餐、出门上班,还能偶尔来接她下班,周末还会去周边城市自驾游,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其实就是林淼月所一直期盼的。
她想,这样的日子里孩子也很快会来找她的。
然而好景不长。又是一个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把林淼月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张文远还在网贷,网贷的原因是网络赌博,这次的金额比上次多了许多。林淼月坐在客厅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张文远,她在想,为什么认识这个人那么久了还是看不透他呢?
大二认识的他,那时两人都在A市上大学,因为是同一个地方的,彼此更加亲切。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也就顺理成章了,大学里的恋爱还是很纯粹的,他对自己很好,甚至到毕业时,因为自己坚持要回到C市,也毫不犹豫选择一起回来。
后面他连续几年没考上公务员,自己也是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父母并不同意和他结婚,自己也是坚持到底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相信张文远肯定会对自己好,而自己也不想重新花时间去认识一个人。"

张母忙道“淼淼,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文远他不懂事,你一向更懂事,就别总把离婚挂在嘴上了。”
“我更懂事?”林淼月气笑了“所以我就应该承受这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
“离就离吧,这日子我家淼淼过的也确实苦。”一向寡言的林锋说道。
一句话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林淼月感激的看了看父亲,捂住嘴巴哭着走了出去。
张文远呆坐在那,仿佛没有了知觉。张母推了推他,示意他去追林淼月,可它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单独面对她的勇气没有了。
林淼月走出医院,整个人因为最近的事瘦了很多,穿着黑色大衣更显得瘦弱,清冷,接女儿出院的赵廷川一眼看到了她。
想到上次听到的,有些疑惑怎么又来医院了?但可惜没有问的身份和理由。可看她那个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心。
“爸爸,你在看什么?”嘉宝看到爸爸一直盯着窗外,表情还越来越严肃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这次出院后,每天最起码要锻炼30分钟,不准偷懒,不然爸爸要罚你。”赵廷川缓和了下神色。
“嗯,好!”……
林母特别不放心林淼月一个人出去,叫上林父去找,打电话过去,她接了却也只是说“爸妈,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别担心,我在外面待会就回家。”
林淼月在咖啡店的角落待了很久,从阳光明媚待到华灯初上,整个人散发出的落寞和难过让旁人不由多看好几眼,毕竟美女落泪也是要比普通人更美的。
她想了很多,原本的犹豫此刻已经很是坚定。离婚吧为自己活一活,过去的青春年少满怀热忱就当喂了狗。
走出咖啡厅,看到了站在那的张文远,都没有讲话,林淼月冷漠的转身,张文远还是追了上来,拉住她说轻轻说道“淼淼,你再看看我好吗?”
林淼月一言不发甩开手准备继续走,张文远哽咽道“我同意离婚。”
“那明天10点民政局见。”说完林淼月再不回头。
张文远看着渐行渐远的林淼月,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心如刀绞地蹲了下来,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他多么希望林淼月能回头看一看他。
虽然这几年的他做了很多混账事,但不可否认他爱林淼月。从大学见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为了她毫不犹豫放弃外地找好的高薪工作回到C市,只是不想失去她,因为她喜欢安稳平静的生活。
考公务员那几年压力很大,她从没有过任何抱怨,一直温柔似水的鼓励自已,结婚时哪怕她父母嫌弃自己没有稳定工作,她也义无反顾的和自己结婚,在最好的年纪。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考上后的安逸让自己开始寻找刺激,赌博是最简单也最有成就感的,刚开始的赢让会计专业出身的自己颇为自豪,后面发现输赢都是常态,借钱也没当回事,一切都在可控范围。
可现在呢?一切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欠了很多钱虽然还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孩子没了,自己还做了背叛她的事,哪怕只是个意外。
种种下来,就算以后淼淼原谅自己,他也要背负所有人的指责,永远抬不起头。
那就离吧!或许对大家都是一个解脱。
离婚手续办的很快,因为不用考虑孩子抚养之类,两辆车一人一辆,房子归张文远,但需要给50万给林淼月,因为当时装修她出了钱。
事情顺利地超出了林淼月的想象,倒是办手续的工作人员有点惊讶,面前这对小夫妻看上去真的养眼,男帅女美,尤其女方,哪怕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在人群里也一眼会看到。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林淼月忍不住看了看天空不由想天气真好!
“淼淼,对不起!没能给你想要的生活,现在你又自由了。”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各自安好吧。”林淼月平静的看着他,眼里无爱无恨。"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看到林淼月好奇宝宝的样子,牵着她手往房间外走去,依旧有人在旁介绍着,引导着。
赵廷川觉得影响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我们自己到处逛逛,你们先去忙吧。”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我们前台电话,我们立马派人过来,这是我们前台电话。”"

“如果我说我也在这个酒店住你会信吗?”赵廷川掏出了他的房卡放在林淼月手里。
这下轮到林淼月尴尬了,还真没想到两个人住的酒店是同—个,只是不同楼层,而且他的明显更高级。
两个人—同坐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人都显得若有所思。
“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林淼月在房间门口看了看赵廷川说道。
“月儿,你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算了吧,我就普通房间没什么,倒是你住的可好像是豪华套房。”林淼月拒绝道。
“那你去我房间坐坐?”
“不要,太晚了。”赵廷川的酒气飘到了林淼月脸上,让她不自在的转过了头,耳上的坠子—动—动,精致的脸在走廊灯下更是充满诱惑。
赵廷川轻笑—声,拿过林淼月手里的房卡,抱着她进门、关门—气呵成。
被拉着的林淼月还没缓过神,已经被赵廷川吻了上去。
黑暗中,林淼月的推搡在赵廷川的面前毫无意义,最后她发现自己被吻得有点站都站不稳。
早就经过人事的林淼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尝试着把他推开。
“月儿,你太美了。”赵廷川轻声在林淼月耳边说道。
“不行,我们发展的太快了。”林淼月尽力保持着清醒,在赵廷川的强势下,她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太快了?”
“我们两个人都没好好谈恋爱,哪能就这样?”林淼月还在用力推着他,害怕这种没法控制和逃离的感觉。
“恋爱我们慢慢谈,和我这样爱你不冲突,谁规定了要谈—定时间的恋爱才能进—步呢?”
“可我觉得……”林淼月还没说完,赵廷川又朝林淼月的唇覆了上去,最后她在赵廷川的强势下溃不成军。
……
这—夜终究迎来了—番云雨。
事后,赵廷川抱着林淼月,享受着这—刻的安宁。
“月儿,和我在—起吧。”
林淼月没有吭声,有点迷茫此刻的状态,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身份的差距,但现在又发展到了这—步。
“你在想什么?”赵廷川见她没说话,抬起她下巴认真问道。
“我在想我们两个人社会地位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月儿,我们都是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欲,我喜欢你,想和你在—起,你不讨厌我可以试着和我在—起。这就可以了!”
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说的这么诚恳,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着走—步看—步吧。
赵廷川见她这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涌上了—阵疼惜,再次吻住了她……
夜很漫长。"

“真好看耶,你太厉害了!”林淼月忍不住捏了捏嘉宝的脸,还响亮地亲了一口。她真的好喜欢这个小朋友,又可爱又暖心,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宝宝,对她的喜爱也更多了点。
“月月姐姐,下个周末是我的生日,你来不来陪我过生日呀?”
听了她的话,林淼月不觉笑了,如果自己是个小孩子或者有个小孩子那还真可以,起码名正言顺些,想了想便道:“嘉宝呀,像你这样可爱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者其他小朋友一起过生日的,月月阿姨是大人,不合适呢。”说完看到小朋友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嘉宝,这样吧,月月阿姨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好不好呀!”
“我觉得你是姐姐,不是阿姨,阿姨都是有宝宝的。”
“嗯……月月阿姨的宝宝没抓住我的手,一不小心飞到天上去了”说到这个,林淼月不禁有点难过。
“就像那种气球一样对吗?”
“是喔”林淼月抱着嘉宝笑着说。
“那我的妈妈肯定也飞到天上去了。”
“啊?你的妈妈……”
“对啊,我没有妈妈,家里的阿姨说妈妈去世了,我都没见过她。”赵嘉言失落地说着。
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她妈妈来接,甚至她爸爸也从没见过,肯定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想到这对嘉宝的疼惜更多了。
“你妈妈肯定也很难过不能陪伴你,所以她每到晚上就会变成星星陪伴着你。”
“真的吗?”
“真的,嘉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林淼月转移话题道。
“我也没想到呢。”
“那就留一个惊喜好不好,月月阿姨好好去选一个礼物给你。”
“嗯嗯,好,谢谢月月姐姐。”说完,嘉宝又往林淼月脸上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快去你教室练琴吧。”林淼月牵着她来到教室门口。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林淼月中午顺便和刘大师一起吃了饭,还聊了聊最近全国民乐大赛的事,刘大师觉得以林淼月的水平可以去试试。
林淼月也有点跃跃欲试,如果决定去,那就要加强练习了,想到这内心有点小激动。
随口提了下赵嘉言,刘大师悄悄说道“她父亲是市里一个领导,爷爷是省级领导退下来的,可就是没有妈妈,也挺招人疼的。”
“嗯嗯,挺可惜的。”
“淼淼,你离婚了有没有想过再找过呀?”刘丹洋好像想到什么问道。
“老师,说真的没有。我觉得结婚也就那样,一个人挺好的。”
“有些东西还是要看缘分的,你还年轻,说不定你的正缘在后面。”
“不提这个,老师,那个民乐大赛要去哪里比来着。”
“南京,你最近多练练。”
“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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