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岸生怒极反笑,顾盼这话更是扎心,他要是清楚顾盼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至于被人把绿帽都戴到头顶了还不知道么?
顾盼坐在地上,林岸生保持着双手环在她身侧的姿势,以绝对压迫的气场逼顾盼跟他对视。
林岸生眼角几分烈红,冷峻的面容嘲讽到底,“顾盼你是有多想男人?日日夜夜在我身下承欢还不够?”
顾盼只觉得浑身发冷,林岸生压根不会听她解释,她撑着手臂要站起来,“随你怎么说。”
林岸生一把按住顾盼的肩膀,他真恨不得捏死她算了,可他嫌她脏手。
他抓起地上的信封,把那些记录着顾盼和陈先生开fang的账单摊开放到茶几上,逼着顾盼去看。
顾盼两个字,还有那一串身份证号,都让顾盼呼吸一滞,她慌了,拿着单子反复验证。
一共十几次,每一次都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证。
顾盼想,会不会有人陷害她,这是假账?
林岸生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扯了扯领带,阴郁的神情像要吃人,“豪庭酒店是我的产业,顾盼,你胆儿可真肥。”
在他的地盘上,和别的男人开fang,存心膈应他是不是?
这种女人,死不足惜。
“岸生,你听我说。这上面的日期,你都好好回想一下,我成天围着你转,怎么可能有时间出去?”
林岸生居高临下的,冷冰冰的望着顾盼。
顾盼心下一凉,比起林岸生的陌生,她更想他发火,那样至少他不会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