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洲皱眉,他不知道裴欢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反正她八成怀不上,他索性就不打算骗她了。
“我其实只想要雪儿生,你们如果同时怀孕,我肯定会偏心她的小孩。”
话落,裴欢脸色惨白。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所有的内疚消失殆尽。
“对了,两天后我过生日,出国前要约我兄弟一起庆祝,顺便通知他们雪儿怀孕的事情,你到时也来。”
薛洲倚靠在门边,淡淡地看着裴欢。
裴欢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
可真听到他这么说,她心还是揪疼了一下:“既然如此,我过去做什么?”
薛洲皱眉:“你不去,他们会觉得雪儿心机重,我不想她被大家误会。”
裴欢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情绪,自嘲、哀伤、失望、心死。
“我不去,自古以来没有正妻替外妾撑腰的。”
薛洲俊脸微凝,半晌,他缓缓道:“你要是去,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
裴欢水眸微垂:“好,到时给我签个字。”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她以前一直觉得认识薛洲是她三生有幸。
那年,薛洲为了追她,给她写了99封情书。
恋情被发现时,薛洲带着他父母来到她家。
他向她父母跪下,哭着磕了几十个头,求她父母成全他们。
薛洲超常发挥却一点也不高兴,瞒着她放弃了国内重本,陪她读一个普通本科。
而她也没辜负薛洲。
在薛洲去北方创业时,她一意孤行裸嫁给没房没车的薛洲,全心协助他创业。
薛洲连续三年创业失败,她陪他从小区搬到潮湿的地下室,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咸菜挂面。
后来薛洲创业成功。
他高调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他们的合照,将公司的八成股份给了她,给她补办了一场盛大婚礼。
婚礼现场,他看着她,激动到哽咽:“老婆,没有你支持我,就没有我今天,我永远爱你。”
这话她一直记到现在。
可就在一个月前,她突然发现薛洲金屋藏娇。
那个女生叫余雪儿。
是薛洲的大学师妹。"
裴欢走进厨房,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
四菜一汤,都放了香菜。
一旁的余雪儿正拿着淡色口红补妆,将红润的唇涂得没有半点血色。
她看着裴欢,水眸傲慢:“薛洲看到我这么操劳,肯定很心疼我,他见不得我劳累。”
裴欢瞥了一眼她略显憔悴的妆容,薛洲确实很心疼余雪儿。
这些天,薛洲总爱和她说:“雪儿为我付出很多,你只是简单陪我创业而已。”
一开始听到薛洲说这些话,她还会解释两句,如今她什么也不想说。
“天天装柔弱扮可怜,累不累?”
余雪儿冷哼一声,她拿起炖好的汤,不屑地看着裴欢:“不累啊,总比你累死累活为他付出一切掏空身体,又被他嫌弃强。”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和薛洲离婚。”
裴欢目光清冷,她双手环胸:“在臭水沟呆久了,想上位了?”
余雪儿放下手里的汤,双手环胸。
她常年被薛洲偏爱,眼里自然充满自信、淡然。
“说实话,我除了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其他方面我比你更适合当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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