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绽放出一个笑容:“姐姐,尝尝我为你做的早餐。”
我瞥了一眼她虚情假意的脸,直接默不作声地绕过她走进厨房。
她却忽然脚下一滑,滚烫的汤碗直接泼在了自己身上。
爸妈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她被烫伤大片的手,心疼责怪:“家里不是有阿姨负责做饭吗?你本来就不会用火,怎么还要进厨房?”
苏浅浅低下头,半晌抬眼瞅我。
“姐姐昨晚发信息要我做饭给他吃,我怕惹她不开心,不敢不答应,一大早就起来忙碌,是我太笨了才会这样的。”
我心下一沉,刚辩解自己没有,爸爸不由分说大步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苏晚,我们看不见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欺负你妹妹的?”
“浅浅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在饥寒交迫中长大,你应该加倍补偿她才对!没人教的野种,道德品行都极度败坏!”
苏浅浅装出忍辱负重的模样,假意对父母道。
“你们别这么对姐姐了,她的态度差一些没关系,为了继续待在你们身边,我能忍受。”
眼看这口锅已经扣在我身上,我也懒得再开口说些无用的话,转身去厨房解决早饭。
我爸刚要暴跳如雷,却见许寒砚匆匆上门拜访。
许寒砚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我们情同手足。
可他现在看到苏浅浅手指上裹着纱布,立刻皱着眉责怪。
“苏晚,你是不是又弄伤你妹妹了?”
苏浅浅假装受伤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次次都跑到他和父母面前哭诉。
许寒砚也养成了条件反射,凡是她受的伤都要怪我。
我只解释道:“不是我,他自己烫的。”
许寒砚却一点都不相信:“那肯定也是你指使她做饭才会这样!还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装得像心思单纯的书呆子,其实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叔叔阿姨能把你接回家收留就不错了,别总想破坏浅浅和我们的感情。”
他给苏浅浅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把亲自跑车开到门口,送她去公司上班。
就连爸爸妈妈,也不放心地开着一辆车,亲自在后面保驾护航。
而我独自走进厨房,在空无一人的家吃完了早饭。
……
临行前的最后一天,我跟导师参加了一场学术交流会议。
却看到我的父母带着苏浅浅出现在这里,许寒砚也站在她身边亲昵搂住她的腰。
爸爸在会上骄傲地把苏浅浅介绍给所有人。
“这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能力出众,自己创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即将上市。”
此言一出,周围人纷纷恭喜,赞美苏浅浅有出息。
然而有人说:“听说你们不是找回了一个以前失踪的孩子,今天没带来吗?”
闻言爸爸的表情僵了僵:“听谁说的?纯属谣言。”
妈妈笑着打圆场,她揽住苏浅浅的肩膀:“我们就生了一个,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呢?可能是借住在家里的亲戚,造成误会了吧。”
他们极力地否认着我的存在,仿佛说出来就会给他们丢脸一样。
我却拿着酒杯走了过去,正在言笑晏晏聊天的一家人看到我瞬间愣住了。
3
苏浅浅有些惊讶地说:“姐姐,你怎么来了?”
“今天的学术交流会议是邀请制的,难道你偷了别人的邀请函吗?”
她越说越小声,好像很羞耻。
妈妈看到我时有些尴尬,但瞒着我她也自知理亏。
“苏晚,你别闹,今天我们带浅浅过来也是有正事,她的公司有一项专利必须拿下。”
话音刚落,看到我身后的导师,她立刻眼前一亮。
“教授,我们对贵校最新的航天专利很感兴趣,能否考虑授权给我们女儿的公司使用?”
导师看了我一眼:“那项专利的发明人是苏把别墅里最好的房间空出来给你。”
妈妈也拿着一条围巾,心疼地替我围上:“怎么穿这么少?别冻感冒了,这是妈给你亲手织的,戴上。”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直截了当地对两人说。
“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会回到你们身边,你们大可去找苏浅浅当你们的女儿。”
听到这话的父母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能挪动一步。
我第二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城市,可是他们对我的纠缠并没有到此结束,无论我走到哪里,他们都眼巴巴地赶过来,甚至对我进行金钱攻势。
妈妈给我在这座城市的市中心中心购置了一套别墅,不管我是否想要,直接把房本塞给我。
“好孩子,收着,这是妈妈的一片心意。”
爸爸给我买了五辆豪车,直接停到了我的单位门口。
“闺女,爸爸对不起你,这些车你收着,每天换着开。”
而苏浅浅因为太过于难缠,直接被他们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不知道要关多久。
听说被关进去后,每天都要接受电击治疗,过得很惨。
在试图摆脱他们无果后,我已经不想再挣扎,干脆放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男生,决定组建家庭。
在婚礼当天,我没有邀请父母,他们想来也不敢来,只能在婚礼现场一侧偷偷看着。
在流程走完后,妈妈突然将新郎拉到一旁,给她塞了一个大红包。
红着眼眶叮嘱道:“这是妈给你的,给你们结婚后用,以后你要和晚晚好好过日子。”
我丈夫十分疑惑,因为我自称孤儿身世,并无父母:“这位是?”
我淡然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谁家老人走错了吧。”
然后把红包塞回到妈妈手里,带着丈夫离开。
又过了两年,我怀孕生产,和丈夫迎来了我们第一个孩子。
某天丈夫推着婴儿车,带孩子下楼散步晒太阳。
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