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拿着水果和点心哄着他吃饭,而我饿得头晕眼花也无人看我一眼。
后来他们若无其事地提出去郊外野营,也带上了我。
我受宠若惊地跟着前往,却被三人一声不吭地单独抛在了荒山。
在没有信号的地方整整荒野求生了一周,才衣衫褴褛、饥寒交迫地回到家。
而他们正陪着叶文轩看电视,眼睛都没落在我身上:“我们就是想让你学乖一点,知道这个家以后是你弟弟的,他陪伴了我们十八年,感情比你深得多,凡事都要让着他,不能跟他争,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那天我就知道,我没有家了。
早上,我收拾好行李下楼时,叶文轩捧着一碗馄饨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