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淡地说:“没关系,你们想给谁就给谁。”
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遍,凡是苏浅浅喜欢的我都要让给她,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大概是没想到我变得这么懂事,他们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苏浅浅却说:“我不该抢姐姐的东西,可是我实在是太喜欢了,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属于你的,我只想要这一个小小的项链,你不会介意吧?”
爸爸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不是说了,我们只有你这一个亲女儿吗?”
苏浅浅委屈地抹掉眼泪,让父母看得愈发怜爱。
他们三个人相亲相爱,一时间没人再记得我的存在。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苏浅浅只是父母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一个替代品。
在我离家的十八年里,父母为了减少弄丢我的愧疚,便将属于我的爱全部转移到了她身上。
苏浅浅哼一声,他们就精神紧张;苏浅浅一哭,他们的天更是要塌陷。
在我回家的那一晚,苏浅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哭一场后站上天台边缘。
她撕心裂肺地说:“我被抛弃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不如让我去死吧!
这样爸爸妈妈和姐姐就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他们便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将苏浅浅从天台劝下,寸步不离地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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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砚扶着妈妈从我身后出来,他白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不会以为伯父会给你买吧?
别痴心妄想了,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家人,更不可能取代他,浅浅在我们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坐上私家车扬长而去,独留我在会场门口。
冷风刺骨,我紧了紧衣服,打了辆车回家。
我所有的物品都被扔在了门外,像垃圾一样凌乱地散落在门口。
女佣抱歉地对我说:“老爷和夫人说让你离开,从此都不要再回来。”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只是默默地打包完,提着东西离开。
当晚半夜,我坐上了飞往外地的航班。
去往过国家航天局的秘密研究基地。
在临行前,我给所有人发了一条短信。
“本人苏晚,自愿与苏家断绝所有关系,从此再不往来。”
刚发出去没多久,我正要关机,却突然收到了回复。
苏浅浅给我发来私信:“姐姐,爸妈知道你要走,他们有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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